只有張立德,還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官兒比兩個侄子還大?“那我呢,瑛姝我這個撫農侯又是怎么回事兒?”
完全就像做夢似的,張立德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就成侯爺了,其實不僅張立德不明白,就連當天親眼見證過眾位朝臣也想不通皇帝怎么突然間這么大方了?
即便打谷機用處再大,但從一個木匠一招升天便成了大雍二品的侯爺。找遍歷史恐怕也沒有這樣的例子吧!難道這根兒在戰王夫婦身上,除了這一點,他們當真想不到還有什么?
同樣蒙圈的還有張莊老宅的眾人,“老二,成侯爺了?就連大孫子、二孫子也成了五品農官?”
即便心里早有準備,可之前不是說八九品的小吏么?張老爺子看著手里的信件,久久不能回神。這可把張家人嚇壞了,“爹,發生什么事兒了。您別嚇我我們呀?”
張老太太更是一急,便一把將張老爺子手里的信件搶了過來。可她的表現并不比老爺子好上多上。
最后還是張家小叔仗著老兩口的寵溺,將信件拿了過來。“哈哈,大哥。二哥成侯爺了,就連家明、家興兩個小崽子也成了五品的官老爺。大哥,以后你就是官老爺的爹了!”
官老爺,這消息一出可把張家眾人砸的不輕!尤其是老大張立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狠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只是不知手抖還是兩口離的太近。一把掐在了妻子王氏的身上:“咦,怎么不疼?難道是在做夢?”
完全忽略了一旁王氏疼的快變形的臉,讓反應過來的張老爺子也看不下去了。“你個棒槌,你掐的是你老婆!”
“哈哈哈哈——”被張老爺子這么一說,剩下的三兄弟終于憋不住,狂笑出聲。“大哥,快給大嫂道歉吧!你看把大嫂都掐成什么樣了?”
被小弟這么一提醒,張立言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做了齪事兒。“對不起,老婆我只是太激動了。之前瑛姝來信只說是小吏,一下子變成五品農官。這里面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
這些年,自己這個侄女做的事情就沒一件不成的。只是這次反差太大了,讓一輩子連府城都沒去過的張立業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其實不僅張立言,就連張老爺子、張老太太都感覺張家的步子邁的太大了點兒。老兩口對視了一眼,“那京城你們到底怎么想的,去還是不去?”
京城可是天子腳下,別說是張家兄弟動心了,就連幾個兒媳婦也想跟過去沾沾福氣。于是全眼巴巴的望著各自的男人,其中以王氏為最。她可老早便幻想著做太太了,現在兩個兒子爭氣,她可不得好好顯擺顯擺。
“去吧,雖然京城有二弟與瑛姝兩口子幫扶著。可他們也有自己的事情,我們過去也好幫幫孩子們。而且家明與家興家的算算幾日也快生了,身邊每個長輩看著也不太好!爹娘,你們看?”
就沖老大家兩口子的德行,對于進京一事張老太太是猶疑的,可張立言沒一條都說道了張老太太的心坎上。“也是,那邊沒個長輩終究也不是個事兒。他爹?”
“去吧,趁著腿腳還利索多去看看也好。不過你們記著,遇上什么事兒多同孩子們商量。京城的人可渾身都是心眼,可別一被人恭維,就不知自己姓什么。胡亂應承,那樣不但害了孩子們。也給家里招來禍患,明白嗎?”雖然張老爺子的話很是嚴厲,可在場的人的臉上全都喜氣洋洋的。
只有老三張立行多次欲言又止,最后見支支吾吾的說道。“爹,我和蘇氏就不去了。家里好多事兒呢,早說就是去了也幫不了孩子的忙。”
這下可比蘇氏急壞了,自從兩個孩子去了京城。她是時時刻刻惦記著,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怎么能放棄。“他爹……”
張老爺子沒想到小透明的老三首先提出了不同意見,不過卻沒有一點不滿。反而,很是欣慰。“老三去吧,如果到了京城不適應。再回來就是了,咱這個家又跑不了。還有老四、老五,你們三個心里有自己的成算,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