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蘇氏想的清楚,而且她看的出來二伯哥將事情故意說的這么嚴重,只是為了嚇唬嚇唬王氏罷了。也樂的莊好人:“大嫂,你也不會害怕。大不了,什么事兒咱們不用隨便應承就是了。那些人總不能上趕著要咱們嗯手印吧!”
蘇氏注意堅定,但耐不住別人花樣百出。鬧到最后,張家幾個女人都不敢出門了。送上們來的請帖,一律婉拒,才讓這一切暫停下來。
不過這么一鬧,也讓人們對張家的情況有了明確的認知。既然交好不行,如果有自家人嫁入張府呢?雖然兩個大的都有了妻子,但幾個小的,他們也沒聽說有訂過婚呢?那他們是不是?
有了這樣的想法,許多人看向張家兄弟的目光便不自覺的帶了幾分審視。看的張家佑幾人的心直發慌,更可怕的是有意無意的。總能碰到幾位同窗與姐姐、妹妹出門。“二姐,這些人不會看上我們了吧,那眼神?呃,嚇得我們都不敢出門了!”
張家佑拉著自家姐姐撒嬌,張家遠幾個也不敢示弱:“就是,二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我才不稀罕,那些當面一套背后一趟的雙面閨秀呢!”
雙面閨秀,這稱呼還真貼切。也不知那些大家小姐知道,心中是何感想?
不過這些都與張家、張瑛姝無關。臘月,大嫂、二嫂先后產下一兒一女,皆大歡喜。只是推廣梯田一事兒,兄弟倆都是主力軍。洗三禮一過,便再也沒了留下去的理由。包袱款款的隨著大部隊離了京城,讓王氏好一陣嘆息。就連抱孫子都沒勁兒了,讓生了女兒的二嫂偷偷掉了好幾回眼珠子。
好在張桃花發現及時,與張瑛姝姐妹二人合力勸解才沒讓她胡思亂想。
就在張家還沉浸在離別氣氛之際,沒想到一直閉門不出,致力于教育自家后代的王厚貞、周耀宗竟然聯袂拜訪到郡主府拜訪。
“相公,你說這個時候兩個老狐貍上門是為了什么?”張瑛姝實在想不通他們上門的目的。
寒戰倒是猜測到一二,不過依娘子的性子恐怕是不會同意的。便無所謂的說道:“為了什么咱們去會會他們不就知道了,反正求人的不說咱們?”
這態度,好在倆人不在跟前。否則,非舉起拐棍兒抽他不可。好歹,他們也算是老人家,尊老愛幼怎么一點兒也感受不到?
而張瑛姝對自家相公的態度卻滿意極了,“也是,過去聽聽也無妨。別的不堪,太子同周寧靜的面子總要給的。”
夫妻二人來到偏廳,這才發現除了王厚貞與周耀宗,他們身后還跟著幾個小姑娘。不僅如此,周寧靜還在一旁猛向張瑛姝求饒。這一切,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掌管著整個周家連這點兒消息也不知道?張瑛姝狠狠地瞪了周寧靜一眼,才道:“二位今日這副架勢,這是?”
兩人自認為他們的臉皮夠厚了,可比起張瑛姝這裝傻充愣的本事。還自愧不如,“咳咳,聽說近段時間張府在為王妃幾位弟弟挑選相看人家,這不我們兩個老頭子也想湊回熱鬧。我們帶來的姑娘可都是族里一等一,王妃不妨替自己的弟弟過過眼?”
這兩個老家伙是徹底不要臉了,還有什么相看人家,說的好像幾個弟弟要入贅別家似的。張口便要反駁,卻沒想到被寒戰攔了下來。“王老、周老,即便幾位妻弟到了定親的年紀,但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二位找到郡主府是不是不太合理?而且,這些姑娘應該全都是族親,連旁氏都不算吧!”
兩個老狐貍,都到這個時候還準備做想著一箭雙雕呢,他們夫妻可不是傻子。
其實這次寒戰還真冤枉他們了,這些姑娘雖然不是正宗的嫡系,卻也出自嫡系。按理配張家幾兄弟也是夠的,畢竟在他們眼中張家只是暴發戶罷了!
可偏偏張瑛姝是個不按理出牌的,寒戰與她相處多年自然也沾染上了她的習性。上了便倒打一耙,當真讓二人有苦說不出。于是周耀宗一咬牙,便將努力縮小自己的周寧靜推到了前面。“主子,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