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氏自怨自艾的時候,張瑛姝的聲音適時地想了起來。“大伯,三叔、四叔,大伯娘還有兩位嬸嬸,有什么話咱們回去再說也不遲啊!”
“對對對,大哥。咱們先回去,下午家明、家興還有事情,可耽誤不得!”聞言,張立德也出聲應和到。而且,張立德也沒說假話。為了不讓人說閑話,他與兩個侄子只請了半天的假。
果然,在場一聽立馬不再耽擱。上了馬車,一路來到張家兄弟幾個特意置辦的張府。
“大哥,三弟、四弟,你們猜猜這處宅子是誰置辦的?”談起這處宅子,張立德簡直比自己當了侯爺還興奮,完全不像一個四十多歲的沉穩男人。
猜?張立業幾人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不會是幾個小崽子做的吧?”
時常通信,張家佑幾兄弟到京城之后的所作所為多少他們也是知曉一些的。只是卻不明白一個書樓怎么就賺錢了,語氣中還透露著幾分不可置信。
“大哥,你們可別小看孩子們……”巴拉巴拉張立德將張家佑幾個如何教訓京城的紈绔,再到建書樓一一將了出來。就連張家明、張家興兩兄弟因何封官兒也沒瞞著,其中不可避免的提到了張瑛姝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一下子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他們就說幾個崽子突然之間就變得這么厲害了。原來都是侄女兒、侄女婿幫的。
尤其是王氏,來京城之前還在心里暗自鄙視老二家的只看重閨女,不管兒子。弄了半天,就連自己兒子現在有的一切都是靠著侄女兒來的。臉上便有些訕訕的,一把將自家男人推到了前面。
相比王氏,張立言倒是坦然。“我就說家明那孩子老實的跟個榆木疙瘩似的,還想著京城的風水養人。感情根子這這兒,什么都不說了。大伯謝謝你們兩口子了!”
錯眼一旁一直淡淡的仿若隱形人的寒戰,張立言不得不感嘆一聲老二的眼光好啊!
張瑛姝不知張立言心里的小九九,只要他們不給幾個小的添麻煩。她也不介意漏些好處:“大伯,你這話可就見外不是。還是說我出嫁了就不是張家的閨女了?”
這話說出來所有人耳朵都舒坦,就連一向豬隊友的田氏感激的望著張瑛姝。只是說出話就有些不對味了:“怎么可能,不過瑛姝侄女兒啊!你可不能光顧著大的,忘了還有幾個小的呢?我家家益……”
“娘——”之前已經警告過了,她娘怎么來這么不著調。張桃花狠狠地掐了一把田氏,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三嬸蘇氏見情況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京城的人就是會享受,那邊是個花圃吧?”
“是啊,如果三嬸兒、大伯娘看著別扭換了其他可以,或者干脆拔了種菜也是好的。郡主府那邊,我們就特地留了一塊地專門種菜。一連四季都不缺呢!”幾個嬸嬸,其實就蘇氏最對張瑛姝胃口。于是笑著應道:“不信,你們問三妹?家里的暖棚子,當初還是三妹的功勞呢?”
見張瑛姝特意“那可不,那些花花草草的咱們都是農民也欣賞不來,還不如種點兒菜省著點花銷呢!別的不說,京城的東西都賊貴!”
張桃花一開口便回避了之前的敏感問題,讓蘇氏松了口氣的同時。田氏卻恨不得不行,這傻閨女她這么做是為了誰呀?可就是當家的,也狠狠掐著自己的腰肢。這么些年,她明白其中的含義。只能咬牙,裝出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
可惜,她這點功力在張瑛姝他們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好在張瑛姝也習慣了她的不著調,所有人默契的忽略了她的存在。不過該囑咐的一定要囑咐,于是接風宴后。晚上張立德干脆留了下來,配合張家遠幾個掰開揉碎了將他們現在的處境講出來。
蘇氏還好,王氏雖然勢力其實膽子并不大。這一計防御針打下去,直接嚇得她轉身就想回張莊算了。“他爹,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