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張立德的人生信條里,還沒有過恩將仇報的事例。直接蒙圈了,“怎么可能,我怎么也是個大男人啊,你恩將仇報又能圖什么?”
這理由強大,王瑩竟無言以對。“我們先離開這里吧,萬一這些人渣醒過來就麻煩了。”
“奧,好!”被王瑩這么一說,張立德才發現這里確實不是談話的地方。忙手忙腳亂的替王瑩解開身上的繩索。快速從別院逃出來,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狼狽,還有一絲絲刺激的興奮。
尤其是王瑩,多少年了壓抑著自己的本性,于是直接忽略了所謂的禮教,“我叫王瑩,現在在女院做任教。敢問義士尊姓大名,日后王瑩也好報答義士。”
“我叫張立德,遇到這種事情是個男人就會出手的。以防萬一,夫人日后出門還是帶著丫鬟吧!”雖然張立德對女人的衣著不是很關注,但王瑩身上穿的布料恰好在自家閨女那兒見過,據說價值不菲。那么,對方一定出身不錯,所以張立德才會這么囑咐。
卻沒想到,僅僅這樣的平常之言。竟然讓王瑩紅了眼,雖然不知自己那句話著了對方,但道歉的態度的杠杠的:“對不起,對不起,我……”
噗嗤,好老實的男人,被張立德這么一攪和。就是有再多的傷感也沒了,“不是義士的錯,是我一時感慨。”
一聽不關自己的事兒,張立德終于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夫人趕緊回家吧,無緣無故失蹤這么長時間,你的家人肯定擔心了。”
提到家人,王瑩眼里再次閃過嘲諷。不過已經能很好的控制情緒了,再次確認張立德的姓名之后才離開。
離開后的王瑩,卻不知道站在原地的張立德癡癡地盯了她的背影許久。直至再也看不到半點影子,才垂頭喪氣的回了家。
這副模樣可嚇壞了張家瑛,即便剛開始去工部被人刁難,也沒這樣過啊。于是張瑛姝將自家閨女派了出去。小樂兒也乖覺,邁著小短腿便沖到了張立德懷里。“外公,你怎么了,不開心么?”
呃,自家表現的這么明顯。就連小外孫女也看出來了,“沒有,外公沒有不開心。”接著特意朝小樂兒笑了笑,“小樂兒你看,外公啊,只是在思考事情呢。以后小樂兒就明白了!”
“奧”就知道欺負她這個小孩子,“那樂兒出去玩了,娘親再見!”
然后一瞬間,便沒了蹤影。當屋子里只剩張瑛姝父女二人的時候,張瑛姝才小心翼翼的問道:“爹,剛才的模樣可不像沒事兒的樣子。要不,說說,閨女給您參考參考?”
“真的沒什么,就是突然發現京城的治安也不怎么樣。閨女,以后你帶著小樂兒姐弟出門,可得注意。”張立德下意識的想要隱去,與王瑩相遇的事情。
可惜,坦誠慣了的張立德哪兒是張瑛姝的對手,眼珠一轉便猜到了七七八八。“那爹報案了嗎?將主意打到人家妻兒身上的人,就該千刀萬剮、斷子絕孫。”
看張瑛姝義憤填膺的樣子,張立德才后知后覺閨女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不是拐賣人口的,是碰見一家人想要害女院的女先生。還好你讓我隨著帶著的迷藥,才將人給救了。”
原來是英雄救美啊,難道爹爹看上人家了?聽張立德這么說,張瑛姝一下子找到了癥結所在。
其實在張莊的時候,張老太太就想過給張立德再找一個。可一來,張立德還念著死去的妻子。二來也怕找的續妻對幾個孩子不好,張立德執拗。張老太太慢慢的也就放下了,直到張家發家。那些盯著張立德的女人就更多,但心思卻沒一個單純的,反倒令愿張立德單著了。
看來這次她要好好調查一下今日之事,如果當真只是意外,對方也是個好的,她到不介意多個后娘。
有了這樣的心思,張瑛姝便不動聲色了打探起了對方的姓名。只是沒想到,還是個熟人。要知道王瑩之所以合離,其實還有自己的手筆呢?難道,這是天意還是人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