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未曾走遠便聽到房間里面傳來的鼾聲,不禁的皺眉,回去的路上楚河遇到了付三通,柳含煙和段浪,楚河不無擔心的問道:“三位前輩,他真是周墨嗎?”
柳含煙笑了笑:“我們真不記得了,但我想凌令主既然說是,那就是了,即使不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楚河聽柳含煙這么說,也釋然了,畢竟按照小公子得到的消息,柳風和她兩人起碼有一人能成為中原首富才行,可目前他們不是,這周墨不現身也可以理解。
可轉眼,她就徹底的受不了這個叫做周墨的了,氣呼呼的跑到柳風這,張口就問道:“柳風,你給我個說法,那個胖子,我要殺了他。”
看著楚河如此的氣憤,柳風問道:“周墨怎么了?”
“怎么了?氣死我了,我在書房算賬,他闖過來,把我一頓奚落,我氣死了。”
柳風呵呵一笑,很不理解:“他沒事奚落你干嘛呀?”
楚河回答:“他說我的賬目不對,他說我們的曬鹽場是虧損的,說我們的鏢局也是不成功的,尤其說你煉丹雖然煉的好,但你的賣法不行,這就罷了,他還說要是這樣做下去,我們都得關門大吉。”
柳風哦了一聲,問道:“他到我們夜慕門幾天了?”
“小公子不會錯的。”楚河說道。
柳風看著楚河這么篤定的說,他的心也跟著動了一下,自從認識小公子,確實覺得小公子很少錯,基本上沒有錯,她就是那么一個人,做任何事都好像很有把握,既然她都說了這個人是周墨,那柳風也在心里認為他就是周墨。
可是這個人太次了,被人擄走也每一個人關心一下,而且毫無修煉的痕跡,還喜歡裝高傲,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樣子,這點倒是有點像傅云深一般討厭。
最讓柳風鄙視的是極其的怕死,稍微有一點威脅就慫了,毫無骨氣可言,柳風嘆了一口氣:“權當他是周墨吧。”于是走到了周墨的面前。
周墨頭都不太,一邊吃著碗里面的食物,一邊還嗚嗚的說道:“好吃,好吃。”可轉眼他就對著廚娘教訓道:“哎,我跟你說,這黃唇魚的做法呢一定要清淡,不要放太多的鹽,只要稍微散一點就行了。還有你這煮法不行,應該清真,只有清真才能保持原汁原味。”
柳風嘆了口氣,這不是典型的吃飽了打廚子嗎?他走到跟前喊了一句:“周墨。”
那周墨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柳風能看到他在哆嗦,確實沒錯,他是在哆嗦,沒等柳風說話,周墨就說道:“我是周墨,我真是周墨,你就放了我好嗎?你有什么要求,你和我說,你只要不殺我,當初是我不對,我都承認錯誤了,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么厲害,我賠償,我賠還不行嗎?我再給你們一千萬兩,再給一千萬行嗎?”
柳風干咽了一下唾沫,自己怎么就把他嚇成這個樣子了,哎,這人要真是周墨,那那個所謂掌管天下財富的神秘人物就成了這般模樣,這也太讓人失望了。
柳風搖搖頭:“錢我們確實需要,但算我借你的,我只是問你你真是周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