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我都說了,你說我是,我就是,錢,錢你不用還了,你放我走就行了,行嗎?”
柳風眉頭一皺:“你到底是不是周墨?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柳風那殺了你三個字剛出口,那胖子噗通一下就給跪了,他磕頭如搗蒜一般,哀求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看著周墨那般模樣,柳風也是極度的無奈,伸手把他拉起來,語氣也變得平淡了很多:“我其實只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是不是周墨,是不是陽天君周墨?”
此時那周墨看了看柳風,看著他的眼神很久才確定,此時的柳風身上沒有殺機,才搖搖頭,柳風的手一用力:“你不是周墨?”
那周墨再次搖頭,才弱弱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
柳風一愣,松開他,很是不可思議:“你不知道你叫什么?”
那人這次說話是認真的,他很認真的說道:“我真不知道我叫什么,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把以前的事情全忘了,我只記得別人都叫我大掌柜,我很有錢,很有錢,我都不知道我的錢是從哪來的,但他們都說這些錢是我的,而且我在江南有很多土地。
陳國的皇帝都問我租土地,當然租金是少了點,我手底下還有好幾個錢莊,還有三個鏢局,但我不知道為什么是我的,少俠我求你了,你就開個價吧,我只要付得起,我把錢都給你行嗎?你放我走吧,求你了。“
柳風看著那人說話,陡然變慫的模樣,那是又好氣又好笑,但柳風卻說道:“曾經有人告訴我,只要我能成為中原首富,那周墨自然會來找我,既然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周墨,那你就看著我賺錢,看著我成為中原首富,若你也是中了那種蠱,我想錢能夠刺激你,讓你想起一些什么東西來。”
周墨立刻往柳風面前一跪:“我,我真的不在意你是不是中原首富,我只想回去。”
“我虧待不了你。”柳風拋下一句話就走了。
楚河看著柳風氣呼呼的模樣,也是理解,誰和這么一個軟蛋聊天能不生氣呀,就她看著他那副沒骨氣的模樣都想上來揍他一頓,但楚河畢竟是女子,也很富有同情心,等柳風走了,卻來安慰他:“先生莫怕,我們宗主不是一個愛打打殺殺的人,你且住下吧,若你真不是周墨,我們自然會放你走的。”
或許楚河是女子,所以周墨沒有那么防備,但他變臉也太快了,見柳風一走,臉上立刻浮現出那種欠揍的高傲,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一副氣勢凌人的模樣:“我是那種怕死的人嗎?既然如此那姑娘就給我安排住處吧。”
楚河眉頭皺了皺,這口氣顯然是吩咐,而且是好不客氣的吩咐楚河,連柳風都不隨便吩咐楚河,在夜慕門誰敢吩咐楚河辦事?可那周墨卻就是用這種語氣說話,一邊的閣樓上柳含煙他們聽的真切,柳含煙對段浪和付三通說道:“這胖子,真是不怕死呀。”
“這才是周墨。”段浪忽然說道。
“你確定?”
段浪笑了笑:“你們真不記得了?以前在凌云峰,那周墨何時把我們放在眼里呀,那副欠揍的模樣,不和現在一模一樣嗎?柳含煙點點頭:“雖然不是很記得了,但這一點我倒是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