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說完,回頭看著楚河和周墨,楚河平時一般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她也沒發怒,反而是帶著周墨到了住處,一到住處那周墨又開始嘚瑟了:“哎,我說姑娘,你們是不是真的很窮呀,你看這是人住的地方嗎?你看這地面,這地面起碼要用并涼山的花崗巖鋪一層吧。
你們即使不用并涼山的花崗巖,那用東海的水晶也行呀,再不濟用漢白玉也可以呀,還有這家具,這家具用的是什么?這這都是叫不出名字的雜木做的,即使你們不用楠木,那黃花梨也可以呀。
還有這被褥,起碼用真絲的吧,這是什么,這是給犯人住的地方嗎?嘖嘖,這杯子,你們還用陶杯子,瓷杯子就沒有嗎?就算你們不用景德鎮的瓷器,那紫砂總有吧,你們好歹也是一個宗門,你們這陳設,這也太夸張了吧?
這都誰設計的呀,即使不用名家設計也不用設計的這么土吧,毫無美感,還有這綠植,這都是些什么呀?菜地嗎?菜地都比你們這好,你看現在是什么天,連一株花都沒有,搞的和墓園一樣一樣的,有必要嗎?”
楚河終于怒了,沒見過說話這么難聽的人,她瞪了周墨一眼:“再多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但周墨不怕,他唯獨怕小公子,因為小公子下手那叫一個狠呀,其次他就怕柳風,因為柳風一發呆就餓了他近十天,至于楚河,他倒是不覺得這一個姑娘家有什么可怕的,可他剛要繼續絮叨下去,突然楚河的面目一寒,身上陡然迸發出一種讓人心里發冷的寒氣。
這寒氣就是楚河歷年做殺手積累的殺氣,這種殺氣如有實質,仿佛能沁人心脾,見楚河身上陡有殺氣,周墨立馬閉嘴,再也不說一句話了。
楚河掃了他一眼就出去了,周墨看著楚河的背影繼續絮叨:“聽好看的一姑娘,沒事嚇人干嘛?哎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說著他卻又是一副高傲的模樣,還學著楚河的模樣:“再多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耶嚇唬誰呀。”說著他往床上一躺,又在自言自語的說道:“嗯,別說,這床還挺舒服的,太累了,太累了,我得睡會,誰會”他嘴里還在絮叨,可轉眼就已經鼾聲如雷了。
楚河未曾走遠便聽到房間里面傳來的鼾聲,不禁的皺眉,回去的路上楚河遇到了付三通,柳含煙和段浪,楚河不無擔心的問道:“三位前輩,他真是周墨嗎?”
柳含煙笑了笑:“我們真不記得了,但我想凌令主既然說是,那就是了,即使不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楚河聽柳含煙這么說,也釋然了,畢竟按照小公子得到的消息,柳風和她兩人起碼有一人能成為中原首富才行,可目前他們不是,這周墨不現身也可以理解。
可轉眼,她就徹底的受不了這個叫做周墨的了,氣呼呼的跑到柳風這,張口就問道:“柳風,你給我個說法,那個胖子,我要殺了他。”
看著楚河如此的氣憤,柳風問道:“周墨怎么了?”
“怎么了?氣死我了,我在書房算賬,他闖過來,把我一頓奚落,我氣死了。”
柳風呵呵一笑,很不理解:“他沒事奚落你干嘛呀?”
楚河回答:“他說我的賬目不對,他說我們的曬鹽場是虧損的,說我們的鏢局也是不成功的,尤其說你煉丹雖然煉的好,但你的賣法不行,這就罷了,他還說要是這樣做下去,我們都得關門大吉。”
柳風哦了一聲,問道:“他到我們夜慕門幾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