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這把柳風還捎帶上了,柳風也是無奈,自打他坐下,正事一個字沒聊,反而聽他絮叨了這么久,楚河轉過身還是坐了下來,此時周墨開始擺弄了,一邊擺弄還一邊說道:“你看好了啊,這泡茶可是一門手藝,一種學問。首先是茶具的選擇,泡什么茶,用什么茶具,都是有講究的。
你這茶具頂多泡泡大紅袍什么的,你在有大紅袍嗎?哦,這個就是,那我就不說了,再就是,你不能隨便用什么水泡,泡茶的水是很有講究的,比如泡好茶要用花瓣上的露水,也有用三九天的雪水的,當然你這是井水,井水也是有講究的,看地勢,看區域。
看井的深度,以及周邊的植被,當然說多了你也不懂,這水不適合泡茶,你這是淺井水,泡茶要用深井水,以后我在和你說說什么樣的水泡什么樣的茶吧,你這條件太差,那我們就先不講究了。
在就是拿到茶具要先溫壺,這溫壺也是有講究的,像味道濃的茶要溫到九成熱,一定要九成,多一成,對茶的味道就有影響,少一成就泡不出茶的味道,當然這溫壺不是你這種新手能掌握的。”說著周墨已經把熱水倒在了壺里面,然后接著說道:“然后是洗葉。
這洗葉也是有講究的,茶葉洗葉也要分茶種的,不是你把水倒進去就行了,要根據茶葉的特性去洗,而且洗葉也有很多種洗法,每種洗發都能使茶出現不同的味道”
周墨絮絮叨叨的說的沒完,總之他做每個動作都有一大套說法,而且說的還振振有詞,讓人無法反駁,柳風聽的直皺眉,楚河也是不停的搖頭,真想拿塊抹布把他的嘴巴給堵上。
可是畢竟不是有正事嗎,柳風也想知道這周墨是不是真的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成為天下財富的大管家,肯定不是一般人,可是,這不是一般人難道就是這么絮叨嗎?
看著周墨緩緩的把茶水一滴一滴的倒在杯子里面,柳風有點不耐煩了:“周墨先生”
“噓,別說話。”
“兩天。”楚河氣呼呼的說道,柳風心想,能把楚河氣成這樣著實也是個人才。不過楚河一說,柳風便感覺這當中有問題,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于是柳風便思索到:“才兩天,那你給他看了我們的賬目了嗎?”
楚河搖搖頭:“沒有。”
“沒有?”柳風疑惑。
楚河雖然生氣,但也不是失去了理智,看柳風如此這般神情便問道:“怎么?你發現問題了?”
柳風點點頭:“我們夜慕門確實有問題,雖然我們也算的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但是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一直處在入不敷出的狀態,雖然我們勉強還能維持宗門運轉,但捉襟見肘的情況是事實,可是若不是接觸到核心的賬目,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楚河點點頭:“確實,你這么說,他真的能一眼看出我們的現狀?”
柳風再次搖搖頭:“要么他就是一個口無遮攔的莽夫,要么他就是一個真正的人才。”
楚河嘆了口氣:“我倒是希望他真的是向他說的那樣,而不是一個只會說大話的人。”
柳風點點頭:“希望吧,但是小公子說他是周墨,如果真是周墨的話,那我想他應該不是一個平庸的人。”
楚河點點頭,柳風馬上說道:“走,我們去找他。”說著領頭就走掉了,這周墨倒是有點意思,背著個手,到處閑逛,整個夜慕門都被他逛完了,而且一邊逛還一邊評頭論足的,把陪著他的丫鬟小廝好一通奚落,怎么都不如他的眼。
柳風遠遠的看到周墨,已經在奚落黃賀先生了,于是他趕緊趕過去,老遠就笑呵呵的說道:“哈哈,周墨先生,原來你在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