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一看是柳風,頓時一個哆嗦,整個人都縮起來了,好像很怕他似的,柳風眉頭一挑:“周墨先生,你這是干嘛?”
周墨眉頭皺了皺:“你不會又要打我吧?”
柳風愣了一下:“先生,是不是誤會?我可從沒打過你呀,動手的是大周的九公主,不是我。”
周墨還是不信:“你們是一伙的。”
柳風笑了笑:“是的,是的,我在這給你致歉了行嗎?我不是已經給你致歉了嗎?周墨先生,若是還有什么要求,那盡管提出來,我賠償就是。”
一聽到賠償,那周墨頓時來了精神,身子也不縮了,嗓門也變大了,頓時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模樣:“陪,你賠得起嗎?我可是堂堂四方錢莊的莊主,我有的是錢,你能陪我多少?”
柳風笑了笑:“比財富,我柳風自然不能和周先生相比,那周先生你看,我夜慕門也就這點大,資源匱乏,那周先生盡管提要求,我能做到的,那自然責無旁貸,若是做不到,那我柳風也把話擱在著,為了彌補先生的損失,我柳風也一定去辦。”
“敞亮。”周墨突然說道,差點把柳風嚇了一跳,此時周墨繼續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只是這條件,可是少不了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柳風笑笑:“先生盡管提。”
“那我可就真提了哦。”
柳風點點頭,此時周墨笑了笑:“那好,我要你們賠償我,白吃白住,而且每餐都要有黃唇魚。你可答應?”
“黃唇魚?”柳風不解,這黃唇魚是江南的叫法,他雖然去過江南,但還是不太清楚,這些菜色,到底是什么珍貴的東西,讓周墨這樣算計的人能如此惦念呢?難道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于是柳風小聲問楚河:“這黃唇魚是什么?”
“大黃魚。”楚河沒好氣的說道,柳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再次確認,楚河很是確定的說:“就是大黃魚。”
柳風頓時有一種念頭,這人是不是傻,一條普通的大黃魚罷了,有必要嗎?但周墨既然提出來了,柳風呵呵笑了下:“答應,我答應,每餐都有大黃,不,黃唇魚,先生可滿意?”
周墨愣了一下,心說怎么就這么快答應了?但話已經出口周墨倒是裝作淡然的模樣:“好啦,那我原諒你了。”不過柳風心里倒是不是滋味,這人屬驢的吧,明明是被自己抓過來的好嗎?他的身法是人質好嗎?現在到擺出一副,就不說是客人了,客人都沒有他這種不客氣的。
應該是請回來的老大一般的派頭,柳風眉頭一鎖,周墨頓時又是一縮,看樣子他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此時柳風重新舒展了眉頭問道:“先生可否,到書房一敘?”
周墨謹慎的說道:“怎么?你反悔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有問題想請教請教先生。”
“哈哈,請教就免了,那,那好吧,不過你不準趁沒人動手哦。”
柳風也是尷尬,心說這人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柳風和楚河在前面帶路,他們到了一個露臺里面,柳風讓楚河從書房里面拿出來了上好的茶葉,然后沏茶泡水,放在周墨的面前,沒等楚河把茶水倒下了,立刻就被周墨攔住了,而且是一本正經的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