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被心魔所擾,自己到底是什么性格也記不太清了,只知道,那時候他喜歡殺人,而現在服下三界鬼神珠和五岳鎮魂珠之后,心魔倒是好多了,所以心態也不似那般可比。
和眾人一一打過招呼,柳風倒是先到了祭壇,這里有一個高高的臺子,上面有各色的旗子,一眾道士正在超度,在中間是一件紅菱身前穿過的袍子。
柳風站在臺子下面,對著身邊的鶯歌說道:“這些時日,你辛苦了。”
鶯歌微微的笑了笑:“都是自家姐妹的事情,談不上辛苦,如今煙雨樓已經有了這般規模,若是紅菱能看見,估計會很高興,這一切都是你掙來的,紅菱要是知道,恐怕要好好的謝謝你才對。”
柳風微微的低頭:“可是一年了,紅菱的仇還沒報。”
鶯歌趕緊把頭低下去,柳風知道,這件事,除了他,沒人敢提,即使是鶯歌也不敢說半個字,柳風身上的那種殺氣,即使是化境的殘影刀都不敢和他硬碰,何況是她。
柳風轉過身看著鶯歌:“我知道,這件事,你一直記在心里,但是因為小公子,所以委屈了紅菱,不過一年了,這個仇該報了。”
“可,我們”鶯歌還是沒有把話說下去,但柳風卻把手伸向天空:“蒼天在上,紅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死的,你的仇人,很快就會到地府去見你,任你處置。”
鶯歌看著柳風,頓時感動的說不出話來,第二天,祭祀大典照常舉行,人山人海,毫不為過,在煙雨樓本來就不大的孤島上,人來人往的差點轉不開身來,一應眾人忙里忙外,連水都顧不得喝上一口,柳風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那些門派的人聽說是柳風回來了,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和他搭個訕,尤其是柳風此時心魔已經被壓制了,為人也和善了許多,根本不像傳聞中所說的那般,那些武林宗派更有了巴結之意。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凡是做的太過,必然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此時柳風就有一種被聲名所累的感覺,不過這都是為了祭祀紅菱,柳風也就忍了。
一連七日,等到第七日才把最后一個宗派的人從煙雨樓送出去,一下子煙雨樓頓時安靜多了,似乎都有些寂靜的感覺,本來就不多的幫主,也不知道到哪去了,柳風四下搜羅了一圈也沒見半個人。
此時柳風奇怪,偌大的煙雨樓難道就沒人嗎?自己明明記得好歹也有二百余人呀,怎么這一下子都出去了嗎?不對呀,難道他們都躲著自己?想想也不應該呀?
柳風四處沒找到人,朝著慕容雪寒的住處就趕過去了,慕容雪寒一見是柳風,突然就跑,柳風眉頭一皺,心說這慕容大哥是怎么了?跑什么呀?
他也沒多想,趕緊就追,慕容雪寒對煙雨樓熟悉的程度要比柳風強太多,尤其是煙雨樓重新修繕,那可是慕容雪寒一磚一瓦安排過來的,就連哪里有個洞,洞里面有幾只螞蟻他都清楚。
不過柳風自從到了一趟北邙山已經到了化境期,所以感知能力也比以前強太多,所以慕容雪寒無論怎么跑,他都知道慕容雪寒在哪,只是這里彎彎曲曲的小路,重巒疊嶂的假山,讓柳風有些頭疼。
終于在繞過一座假山的時候,柳風猛的一個閃身,朝著慕容雪寒就要沖過去的方向跳過去,一轉身擋在慕容雪寒的前面,把手一揮指著慕容雪寒就說道:“慕容大哥,跑什么?”
慕容雪寒趕緊咧嘴一笑,似乎還有些尷尬:“不是我想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