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到我?”柳風很是疑惑。
“是呀,柳風,你不是一向喜歡安靜嗎,當然也不是一向,你在溟州的時候倒是挺喜歡熱鬧的。”
“我一向喜歡熱鬧呀。”柳風趕緊說道。
慕容雪寒大手一揮:“怎么可能,你喜歡熱鬧,你喜歡熱鬧,我慕容雪寒把名字倒著寫,你看你回來之后,我和鶯歌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樓里面的弟子全給安排到霸刀山莊去了,現在島上就,你我二人,你喜歡嗎?哦,忘了說了,我一會就走,一會就走。”
聽慕容雪寒這么一說,柳風很是奇怪:“慕容大哥,我當初是真的喜歡這么安靜嗎?我怎么覺得你在騙我呀?”
“哪有。”慕容雪寒趕緊說道:“你當初可是太喜歡安靜了,你住的院子,可沒人敢進去,除了逼不得已,我和鶯歌才去找你的,不然我們,煙雨樓的人都是繞著走。”說著慕容雪寒還把兩根手指做出走路的模樣。
柳風聽完以后,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慕容大哥,你這說的,我好像會吃人似的,應該不至于吧,我怎么急不得了?”
慕容雪寒趕緊湊過來,看了柳風一眼,還踮起腳尖看了一下柳風的頭頂,嘀咕道:“不會是腦袋壞了吧。”說著他又嘀咕:“我沒說話,我沒說話。”
“慕容大哥,我真的沒事,但以前,我不至于會是那個樣子吧?”柳風的心里似乎有無數的疑竇
“大事?什么大事?”
那船家倒也不防著柳風,看他不是本地人士,也熱情的說道:“客觀你不知道,今日是煙雨樓的祭祀大典,是現任樓主鶯歌為了祭祀前任樓主紅菱而特地舉辦的,煙雨樓勢大,這五里八鄉的江湖人士都來祭拜,你看這滿湖的船只,有從最南方的瑤山來的,還有從最北方的涼州來的,可熱鬧了。
那鶯歌樓主倒是個大好人呀,自打煙雨樓興盛以來,每次趕上這樣的盛會,都會叫上我們,平時在湖中這把船,一劃,倒是也能養活一家老小”船家絮絮叨叨的說著,柳風卻陷入了遐想當中。
沒想到紅菱已經去世一年了,雖然對于他來說,紅菱雖然不算恩人,但是也絕對不是仇人,當日那種情形,柳風感覺自己已經心如死灰了,若不是紅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還能活下去,若不是在死士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有那種求生的欲望。
或許是紅菱救了他,雖然用的手段很殘酷,但卻是讓柳風意識到,他不想死。可是沒想到的是紅菱卻死在他的前面,還死在小公子帶去的人手上。
如果按照江湖規矩,那紅菱的死間接的兇手是小公子,煙雨樓的人都知道她與柳風有扯不斷理還亂的關系,所以沒有人提過報仇,就連紅菱最好的姐妹都沒提過,但這筆賬確實放在那里,即使沒有人去提,但那還是一筆雪賬。
船漸漸的劃過湖心,好多船只爭著往煙雨樓所在的地方劃了過去,柳風所乘坐的小船也不例外,很快他們也擠在了碼頭旁邊,只是看著那已經布置好的祭祀典禮,柳風感到心中有了一些羞愧。
踏上岸邊之時,頓人群中不知道誰扯了一嗓子:“快看,柳風副樓主回來了。”
就這一句,所有人都愣在那里,本來嘈雜的碼頭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在世人的眼中,柳風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而且一切隨性,就連煙雨樓的樓主也不敢輕易的招惹他,他才是煙雨樓最終的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