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恬恬,爺爺累了,趕緊讓爺爺嘗幾口,好補眠。”范太師一向說一是一,就是躲不過酒這個死穴。
“酒自然是給的,但是要先把蒼嶺哥哥治好。”也只有拿酒威脅了,自己在讓爺爺回帝都的那封書信上,除了寫帝都多么紛亂,還有就是酒了。作為親孫女,可是最了解了,要是只寫前面,極有可能得到的只是一封寫滿方法的信,還有一個傳信的小廝,所以,兩點一個都不能少。
范太師搖搖頭,“唉,女大不中留啊,每天都是蒼嶺哥哥,蒼嶺哥哥,你把爺爺放到何處啊,別忘了你被封為郡主是誰請的命。”
“只要蒼嶺哥哥醒過來就好了,別的無所謂。”自己一個太師孫女就夠嚇跑別人了,才不稀罕什么勞什子郡主,就是因為這個,一大早,各門閥大族送禮絡繹不絕,煩都煩死了,厚重的宮服穿著,繁沉的頭飾戴著,就像是幾十斤的大米,顯得極為臃腫。
范垂鋒知道打小他們倆的感情就十分要好,元蒼嶺只把她當成是妹妹是知曉的,但恬恬是什么就搞不清了,不過為了將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厭其煩地對她說,“恬恬,你把小嶺當成是兄長可以,不過不能起別的不該有的心思,知道嗎?”
“知道啦,您放心,蒼嶺哥哥不是我喜歡的。”從小到大,爺爺就一直強調這個,自己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其中一定是不可能的,他是要成大事的,需要的是那種世家嫡女,落落大度,德才兼備,溫良賢淑的女子,自己不適合他,可這樣想著想著,腦中竟然浮現出了巫寧兒的臉,意識到是這樣,趕緊拍拍腦袋。
“別拍腦袋了,本來就笨了,再拍就傻了。”自己這個傻孫女希望是這樣吧。
范恬恬一聽說自己笨,撅著嘴,十分不滿,“爺爺,孫女聰明著呢,就是裝著笨而已。”
“喲,是嗎。”范垂鋒抱胸,滿臉的不可置信。
“爺爺。”范恬恬撒著嬌,無話可說,就趕緊扯著爺爺的手腕往里走。
自己就算笨,那也是爺爺的手心寶,可是蒼嶺哥哥被人下毒傷害,卻沒有人關心他,太可憐了,希望未來的新娘子可以好好的照顧他吧。
風雨客棧內,武寧兒終于拔出了最后的一根銀針,茹兒擦了擦她腦額上的汗珠,“小姐,京落小姐的毒治好了吧。”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這么長的醫治時間。
“基本上毒素排除了,但是肯定還有余留,接下來只能靠藥物了。”巫寧兒用著茹兒剛打來的水,洗凈手,慢慢的說道。
說來也奇怪,她中的毒十分罕見,一個平常女子為何會被人這般下毒手呢,難道幽州內部出了什么問題?看來自己很有必要多管閑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