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雅聽著心里十分歡喜。
但也浮生出幾分擔憂,近幾日回娘家時,聽到爹娘在書房里的談論,知道這一切可能延續不了多長時間,可是她想著,無論結果怎樣,這輩子都成為了那個人的正妻,沒有遺憾了。
“不知道王妃聽說了沒有?”趙太嬪的女兒宗政萍神秘兮兮的掩著嘴問道。
“何事?”
“昭寧長公主回來了!”
“長公主回來了?”柳淑雅重復了一遍,確定道。
宗政萍點點頭,“是啊,母妃說長公主這是回來懲奸除惡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說著還樂呵呵的笑著。
此事可謂是在柳淑雅心中激起了千分風浪,長公主回來了,怎么爹娘沒說過,王爺不對自己說很正常,畢竟官眷不可插手朝政之事。
難道……
不敢想象,卻忍不住做好最壞的準備。
以防萬一,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柳淑雅輕輕揮手示意,“查一下,長公主現在在哪里?”
這一趟,一定要親自去。
宴席上攀談,多多少少帶了些高低貴賤之分,你來我往,你夸我贊,真心占了幾分只有當事人知道。
巫寧兒從太師府出來,閑步晃悠,不知不覺中來到一處僻靜的湖心亭坐著整理難言的心情,望著遠處莫名的發呆。
明天早朝自己肯定是要去,一切也是到了該解決的時候了,可是到了那時,是否能夠全了內心,維持到原來的平衡呢?
可能以后沒有逃避的機會了,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長公主很是煩惱,是因為王爺的事情嗎?”柳淑雅慢慢走進,說道。
巫寧兒回過頭,“攝政王妃?”
這是柳淑雅?怎么跟之前在宮宴上的謹小慎微大不一樣呢?也對,身為人婦,都會有所改變的,再加上人家有那么精明的爹娘,是該教教她處理內宅之事了。
“原本是想著親自去貴府道謝的,但可能等不及了。”柳淑雅意有所指道。
“……”
看著巫寧兒滿是疑惑的眼神,柳淑雅微微笑了,“淑雅這門婚事還是您討要的呢。”
“嗯。”無功不受祿,就因為這樣,勞煩攝政王妃親自道謝,倒是沒必要,畢竟自己那樣做也只是為了全局罷了,順水推舟的人情是不會領的。
“淑雅可以為長公主分憂。”柳淑雅雙手向外推,彎腰道。
巫寧兒靠近了幾步,“王妃打算怎么幫?”她既然這么說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自己現在正發愁猶豫,聽些他言倒是無妨。
“王爺執念太深,解鈴還須系鈴人。”柳淑雅慢慢說道,“說些唐突的話,其實淑雅與那些閨閣女子無它區別。”
巫寧兒有些吃驚,這等私密之事,她如此輕易說出,想必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笑道,“王妃如此說,倒是有幾分怨懟了?”
“不敢,只是淑雅希望王爺能夠退居朝堂,身歸鄉野。”柳淑雅請愿道。
“好。”巫寧兒爽快的答應了,看她有些不理解的表情,問道,“怎么,很意外?”
“長公主果然是巾幗英雄。”柳淑雅夸贊道。
“談不上。”難得自己謙虛,“攝政王應該很慶幸能迎娶到你。”能得這樣的賢妻,豈不是人生的幸事。
攝政之妃比不上糟糠之妻,心胸多寬廣才能容納這落差。
其實,相比于夫君的成才,不如女子自己的奮力一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