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褚笑睡得不安分,半夜起來找浴桶沐浴。師長寂坐在了床邊,看著他睡去。喝了酒的褚笑,臉頰透著一陣陣粉紅,嘴唇充血透紅,覆蓋下來的睫毛又密又細,時不時顫動著。好像一只蝴蝶,在師長寂的心上瘋狂的撩動跳躍。褚笑確實生得極美,不然也不會在天界時一眼便將他錯認為美人。他的肌膚在燭光下透著一層瑩白的光,身形比師長寂略小一些,但骨架外包裹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不夸張,卻足夠細膩柔滑。師長寂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褚笑的睡顏。直至床上的人嘴唇微微吐出一個字:“水……”師長寂才猛然回過神過來,到桌上斟了一杯茶,托住褚笑的后頸,讓他起來喝。褚笑眼睛沒有睜開,只隱隱覺得水杯到了嘴邊,便張開嘴抿了一口。水流控制不住,從嘴角溢了出去,在下巴和頸邊劃出一道水漬。師長寂用袖子幫他擦了擦,褚笑又睡得不省人事。師長寂用手撐在師長寂兩邊的床上,盯著那道水漬,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個來回。然后慢慢俯下.身子,微微湊近了他的臉。舌尖堪堪碰到水珠,便像觸電一樣,收了回去。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絲毫沒有防備,絲毫沒有察覺。師長寂默了一會兒,暗暗唾棄了自己一番,出了門。回來的時候,額前的頭發有些濕,看來是用冷水洗了個臉,然后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守著褚笑。宿醉實在令人頭疼,褚笑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好像嵌在了枕頭里,扣不起來。鼻尖忽然有一陣如蘭似麝的香味飄來,有人伸手從他的后頸穿了過去,扶著他后腰讓他做了起來。“我做了一些清淡的粥,你吃一點解解酒吧。”師長寂的嗓音低沉得很。在他耳邊說話,讓他耳尖一陣發麻。褚笑睜開眼,整個人脫力般靠在師長寂身上。他的蘭花墜越發的香了。褚笑瞇著眼養神。師長寂無奈,只好長臂一撈,將放在一邊的粥拿了過來,吹冷了,然后放到他嘴邊。褚笑才勉強吃了幾口,然后便推脫不要了。他不僅醉天泉,喝起酒里更是醉得一塌糊涂。師長寂道:“已經命人給你準備了熱水,你沐浴一下會更清醒一點。”褚笑迷迷糊糊點點頭。師長寂便順勢將他抱到了屏風后面的椅子上。熱水在里面放了一段時間,正好熏得房間暖烘烘的,也不冷。師長寂放下他后,便出去,順手給他拉上了簾子。褚笑才脫了衣服,坐到浴桶里。溫度適宜的水,暖得整個人骨頭都有些酥了,褚笑的神態雖懶洋洋的,但眼神已經清明了不少,等洗完出來,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他穿好衣服,出去,看到師長寂站在院子中間。頎長的身影,穿著一身玄色長袍,舉手投足間別有一番氣派。一只黑峻峻的鳥停在他手臂上,師長寂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