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讓他回鬼界就回鬼界,明明他才是天界的人,比自己更應該待在這里。在天外天這么久,若是真有一點對他心存掛懷,有來打聽過他的行蹤,怎么每個人的口中,都沒有提起過他。也就是說,在京城時,天帝將他帶了回天界。師長寂就不聞不問,毫不猶豫轉身走了。褚笑抬起頭,看向九幽和冥月,“我在,天外天時,你們,有沒有看到,師長寂,上來天界找過我……”他說話斷斷續續,一聽就不大清醒。但兩人還是聽懂了。九幽看向冥月。她在床上躺了半年多,一個多月前才得到的自由。太子殿下有沒有來過,她真不知道。冥月摸了摸后腦勺,有些發愁:“好像……沒有,我也沒聽說過有類似的八卦啊。”九幽:“……”冥月在他們三個之中,是最能打聽到八卦消息的小能手。基本上天界的很多小道消息,都是從他口中知道的。既然他說沒有,那便是沒有了。聽完冥月回答后,褚笑腦子如同當機了一樣。后面全程都是冥月和九幽在嘰嘰呱呱說話,褚笑在一旁安靜的坐著,干瞪眼。三人在瓊華宮宿了一晚,第二天因為宿醉,又躺了半天。褚笑起來后,沐浴洗漱了一番,才出房門。冥月和九幽已經坐在院子里下棋,一邊喝茶一邊吃點心,過得極是養生。褚笑在一旁坐下,九幽幫他斟了一杯茶,“頭還痛?”“有一點。”褚笑揉了揉額頭。九幽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不是最喜歡穿黛青色嗎,怎么變成穿紅的了。”褚笑抬眼,唇角笑了笑。冥月搶著答:“我覺得紅色才好看,要不是我個頭不高,襯不出身姿,我也穿紅,紅色惹眼,以往覺得笑笑長得清麗,現在簡直是明艷動人!”九幽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腦勺:“會不會說話!連我都知道,明艷動人是形容女人的!你快給我收回去!”等下笑笑要生氣了啊。褚笑無奈的又笑了笑,“無妨,近來我也想通了,外在與我不過是一層皮囊,現在喜歡穿什么便是什么,何須在乎別人眼光。”“……也是。”九幽點頭,暗暗看了一眼褚笑的臉色。他神色如常,一點都沒有昨夜喝醉酒后寂寥的神情。察覺到九幽躲躲閃閃的目光,他失笑問:“怎么這樣看著我?”“昨夜,你問我們,有沒有見過鬼族太子上來天界過……”“是嗎?”褚笑抿了抿唇,表情未變,“應該是說的胡話吧。”說著他便站了起來,道:“我回星月宮了,修煉被一些瑣事耽擱了許久。”“哦……好。”九幽點頭。等褚笑走了出去。她才看向冥月,“你覺不覺得,笑笑有點怪怪的。”冥月點點頭,“但什么感覺又說不上來。”褚笑出了瓊華宮,不知怎的,等他發現時,自己已經站在了天河邊上。不舉辦排燈節盛宴的天河,格外冷清,沒有多少仙友會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