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星月宮,拿出九轉四方鏡看書,心情意外的靜不下來。遂放下鏡子,走出寢室。外面的蘭花開得正好,又想著以鬼地那種地方,蘭花還真是種不活。褚笑拿出鏡子,在里面翻找,看看有沒有記錄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能種活蘭花的典籍。他神情專注,沒發現門口進了個人。直至一聲“祎蘭仙君”響起。褚笑才聞聲抬頭。彤華站在門邊,穿著一身粉黃相間的襦裙,她從凡間回來后,更會打扮了。他收回鏡子,神態恢復自然,問道:“何事?”彤華揪了揪身前的裙子,神色有些猶豫。褚笑蹙著眉,道:“無事的話,我要回去修煉了。”“別!”聽到對方要走,彤華急急忙忙說道,“我……我回去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讓你知道比較好。”褚笑站著沒動,等她說下去。彤華往里面看了看,神色有些拘謹,“能不能去里面說?”褚笑木然道:“在這里說便可。”彤華肩膀松了下來,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那好吧。”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祎蘭君,你有沒有發現,鬼界太子對你居心不良?”褚笑一怔,以為她又要說師長寂的不是。便道:“你我都知道,他的身份如何,若是他真的回來了,怕是你我都要尊稱他一聲神君,還望你慎言。”“我知道的!”彤華道,“我不是要以此來說事,五萬年前那些事我這幾日也聽到一些,君上已命我三緘其口,我今天來不是要說這件事的。”褚笑挑眉道:“那你要說什么?”彤華咬了咬下唇,說:“你難道沒有發現,那位師長寂對你太過體貼入微,對你過分關心,對你過分關注了嗎?”褚笑:“……”彤華見他不說話,覺得應該是聽進去了,便繼續說:“他對你居心不良!一日三餐照顧妥當,一點小事都會顧及你的心情,整日鞍前馬后,他看你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你難道不覺得他惡心嗎!”原本在京城時,她還想著被師長寂壞了好事。要不要從師長寂身上下手,但那人銅墻鐵壁般,不管她如何行動,愣是刀槍不入。倒是褚笑,一點也不為所動,如單純的小白兔一般,絲毫沒有察覺師長寂的居心。他不是要藏得好好的,不讓褚笑知道么。那就讓他看看自己喜歡的人厭惡自己的神情是怎樣的。果然。褚笑沉默了半晌,喉嚨有些干澀,道:“……你在說什么,我們二人皆是男子,你切勿隨意污蔑他。”“我保證,若是有一個字是假,我便受五行針決之邢……”彤華舉起三指開始對天發誓。“行了!”褚笑阻止道,“這等小事也值得你發誓,你知道針決之邢是何等大罪才受的么。”彤華目光爍爍,“知道,聽聞昭宜仙子被除仙籍逐入凡間前,便是受了針決之邢。”褚笑:“……”“若你不信,我還知道別的。”彤華篤定道。今日一定要將那人的名聲搞臭!讓褚笑避他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