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秘境里待了幾日,因瑯玉仙君急著要處理公務,便決定不打擾太久。但瑯玉仙君還是用船將他們幾人送了出來,才匆匆離開了。“不是說瑯玉仙君整日無所事事的嗎?”冥月問。九幽涼涼道:“正是因為整日無所事事,青華大帝才準備逐漸將手頭上的事情分擔給他,省得天天惹是生非,風流成性。”“仙君已經說了,他并非風流成性,他對你是真心的。”九幽木然,是,他不是風流成性,他只是把貓變成女人和自己玩。而且還母貓公貓分不清。硬是把公貓變成女人。三人回去的路上決定不走園林了,省得聽見那些有的沒的鬧心。于是便沿著天河繞了一大段路。冥月在后頭說:“那不是挺好的么,那些仙娥說瑯玉仙君沒事業,現在可不就有了。”“且看他辦事能力如何了……”冥月作握拳狀,帶了點鼓勵的眼神:“那你一定要做他背后最堅強的后盾,一個體貼溫柔的女人!”九幽瞥了他一眼,“溫柔體貼?可能嗎,叫你別看太多那些戲本子,沒用不打緊還容易導致自己腦殘。”溫柔體貼?連她自己都不信。她回過頭來,正好看見了自己以前的幾個同僚。“濟衡!無殃!”九幽遠遠朝他們招了招手。兩個人在原地站定,濟衡道:“啊,是九幽啊。”“你們這是……”九幽目光往他們身后看了一眼,兩人高大的身影擋得嚴嚴實實的,她又很快覺得不妥收了回來。“公務。”無殃解釋說,這些消息一般都是不能透露的。九幽點點頭,識趣的說:“那你們先忙,之后再找你們聚。”濟衡和無殃點頭,帶著身后的男人離開了。九幽回到褚笑和冥月身邊。冥月道:“竟出動武神殿兩大將軍出面護送,看來那人身份來頭不小。”九幽敲了敲他的額頭,“軍務的事,別打聽。”冥月捂住額頭:“好吧,我不過是一時沒忍住,八卦一下。”褚笑剛才匆匆掃了一眼,濟衡和無殃身后跟著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袍,袍上印著圖案復雜的紅紋,頂上戴著玳瑁,像是文人。他心頭好像閃過些什么,卻沒抓住。九幽便說:“我回瓊華宮了,你們不用送我回去了,省得繞路。”于是三個人原地散了。褚笑回了星月宮,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在這里可以聞著蘭花香看書,是他最近發現的一個讀書的好地方。從懷里摸出九轉四方鏡,鼻尖縈繞著花香,讓他躁動的心很快安靜下來。指腹摩挲著鏡子背面的紋路。心頭一絲念頭跳了出來。對了,怪不得方才看見濟衡和無殃護送的男人穿的衣服的紋路覺得如此熟悉……這鏡子背后的紋路,與那人衣服上印著的,是一樣的。難道他是……閻族人?……議事殿。“不可!朕不準!”天帝站在高位,一揮衣袖,一臉慍色。底下的紅紋男人微微拱手,態度恭敬。容貌放在人間里,看起來約莫六七十歲左右,眼角帶著極深的皺紋,以及眼底布著一層深黑色,看起來已經許久沒有休息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