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先生呢?”冥月看向秋方閑。秋方閑揚起下巴,好似多了一絲得意:“祖上不知多少輩前,遺留到一些血脈下來,家族里都是要么像我這樣,要么像他們這樣,混雜在一起,同樣的父母,生下的孩子也可能是一大一小的。”冥月懵懂的點點頭。彥霽借機說:“來,我給你說說。”冥月偷偷看了一眼褚笑,有些不大樂意的走了上去。誰能告訴他,這彥王殿下,怎么如此熱情?于是彥霽帶著九幽冥月兩人,開始講解魔界的情況。褚笑在后面和師長寂一樣落單了。秋方閑家離外面的鬧市不遠,出來就幾步路,轎子馬車什么都不用。褚笑只覺得后背如針刺芒,背上一陣發麻。他轉過頭去,也只看見師長寂漫不經心的看著街景,視線絲毫沒有落在他身上。回過頭去,那種感覺又會回來。他只得放緩了腳步,忍著心頭的不快,瞪著師長寂。師長寂這才看向他。褚笑等兩人與前面的一撥人延得足夠長的距離,才壓低了聲音說:“師長寂,你到底想怎樣。”“沒想怎樣。”師長寂的語氣讓他有些陌生,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跟他說話。好像不太樂意與褚笑深談,他說完便跟了上去。跟昨天下雪街上稀疏的行人不同,今天的街上密密麻麻,擠滿了大塊頭。這些人中,不乏有出來交換食物的,肩上掛著一整只羊,與旁邊扛著一袋米的人說話。這里的交易比較原始,流行以物換物。越是往前走,喧鬧聲越大,甚至能看見熱血的魔族人,臨街搭建了擂臺,兩個人在上面撕纏。底下都是看熱鬧起哄的。冥月覺得很新奇,蹦著小個子為臺上的人鼓掌吶喊。彥霽便提議到旁邊的閣樓上去,從那里可以清晰的看到臺下的情況。這閣樓其實是一家茶樓,有說書先生在中間的舞臺上說民間傳進來的話本,一群粗糙的魔族人聽著這些情愛故事,還覺得津津有味。無端讓九幽覺得,有一種鐵漢柔情的感覺。茶樓的掌柜看見時五王爺帶人來,忙按照他們的要求,安排了一間臨街的包廂,可以聽話本,也可以看街景。褚笑進去包廂時,便看見九幽和冥月都坐在彥霽兩邊,秋方閑緊隨著九幽,他只能在剩下相鄰的兩個位置上坐下。師長寂也緊隨其后落座,一聲不吭,仿佛一個隱形人。一行人喝了一會兒茶。冥月便趴在欄桿上,對著戰況愈加激烈的擂臺比武投入了全身心。他捋起袖子,露出瘦弱白嫩的胳膊來。看到其中一個他看好的人被打趴時,一陣惋惜。嘴里念念有詞,扭過頭來看向眾人:“艸!看到對面的人沒!那人使陰招!”九幽無奈的看著他,不走心的附和:“是,看到了。”冥月咬咬牙,扒著欄桿便跳了出去:“不行!我要幫他找回場子!”說完,不等眾人答應,身形一閃,嗖的一聲便跳了下去。等褚笑回過神來,欄桿邊上已經不見了冥月的身影。“冥月!”褚笑、九幽急忙站起身來,但那時已經晚了。白色的團子,從天而降,如天神一般降臨在擂臺中央。秋方閑破音嘶喊:“團子!人家那是比武招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