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笑拿眼橫他,情急出聲質問:“那晚你們在帳篷那么久,難道就為了談那點事情?”
這件事他始終耿耿于懷。
“是啊。”師長寂坦然道。
“我才不信你。”褚笑側過身去,不看他,“女皇難道一點暗示都沒有?”
他一問,師長寂還真是認真想了一下。
這副樣子徹底惹怒了褚笑,正欲抬腳踹他下床,便被師長寂握住了腳踝。
師長寂眼神幽幽地盯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聲音壓得又低又磁:“笑笑,你又醋了么?”
“我沒有。”褚笑下意識便否認,想將腳抽回來,卻被握得更緊,連帶著師長寂也拉近了幾分。
他側開臉,不看他。
師長寂目光在他頸邊緊繃的線條上流連片刻。
誠實道:“或許女皇真的暗示過我什么,但我眼里沒有她,也沒有想到她是那種意思。”
褚笑哼了一聲。
師長寂耐心道:“況且那段時間我眼里心里都是你,根本無暇裝下別人。”
他語氣誠懇,褚笑早就信了。
只是今日又被那丞相的事勾出來,隱隱約約被帶動了一些情緒。
師長寂握著褚笑腳踝的手,從小腿開始蔓延向上,一手握住褚笑的肩膀,不讓他退避。
“笑笑……”
師長寂身體貼近了幾分。
褚笑越想越覺得心情不好:“你怎么老是這樣……”他拿自己來作例子,“我就不像你那樣,這么久以來,你看過有哪個看上我了么?”
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
但師長寂想到了:“九峰山那個山寨寨主。”
還有彤華,但褚笑好像還不知道彤華對他有意思。
自己自然不能捅穿這層紙……
褚笑:“……”
“那個不算!是女的他都要,跟你的情況不一樣!”
“好好好。”師長寂將人抱進懷里,“是不同,我錯了,以后再也不去胡亂招惹別人,但你要相信,有些人不是我不去招惹就不會來的。
師長寂將人哄著,趁機親了又親。
逼得褚笑最后扔了鏡子,將人抵在床上親了個夠。
到了后半晌,房間里流連著漬漬的水聲,以及短促有力的呼吸急喘。
褚笑的衣服下擺已經卷到了腰間,領口散開,鎖骨的位置被啜出了一點點紅。
褚笑沒脾氣了,迷瞪著眼睛推搡著掛在身上的人。
“你天天來這么一場,累不累啊……”
師長寂眼神精神奕奕,褚笑話語里滿是抱怨的語氣,他卻誤解了褚笑是在關心他。
“我不累!”
褚笑被人折騰得沒好氣掀開眼皮去看他,咬了咬殷紅的唇:“誰問你累不累!”
師長寂傻傻笑了笑,化作大型犬,又拱了上去。
……
一覺醒來,褚笑先醒,上次師長寂睡覺時將手壓在他胸口被說了一遍。
現在已經不敢把手掛在那里了,免得每次醒來都以為鬼壓床。
褚笑微微嘆了口氣,如今是不掛他胸口了,但換作壓他肚子。
師長寂側身面對他睡,一整夜都是這樣,一連幾日,竟然絲毫不覺怠惓。
褚笑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子,推開他的手坐了起來。
昨晚睡前把床搞得很亂,鏡子不知道扔在哪里了。
他找了一通,最后在床下找到了它。
可憐的鏡子幸好沒有摔碎。
褚笑不知道,在兩人風風火火搞在一起的時候,鏡子被踢出了床下,作為神物,好險地自身散出一點氣息才將自己穩住。
才不至于慘遭毒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