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笑重新拿起鏡子,找到那本典籍看了下。
昨晚睡覺時迷迷糊糊間,腦子里對典籍里面的文字有些頓悟。
但還需要驗證一下,若是真的可以,那便可以用在師長寂身上。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拿著鏡子出去了。
師長寂鬧得比較晚,睡得比較遲,到后面又出去沖了個冷水,才冷靜下來,回來將褚笑抱抱睡。
醒來時,身邊早已不見了褚笑的身影。
旁邊的被窩里冷冷的,看起來已經走了很久。
他有些失落。
雖然褚笑是答應與他在一起了。
親親抱抱這種事,每次都是在他軟磨硬泡之下,半強迫的進行。
笑笑從來不會主動。
他甚至覺得,無形間,還有些排斥這些親近。
師長寂嘆了口氣。
或許褚笑認為的在一起,只是兩個人繼續以往的那種相處模式。
而他認為的在一起,是親他,抱他,還有更深入的……
反復的煎熬讓他又愛又恨。
只得出來洗漱之后,去內廳外廳找了一遍。
彥霽今日已經下早朝回來了,正和剛剛起的冥月用早膳。
秋方閑坐在一旁,悠閑的喝茶看書。
瑯玉和九幽不在,約莫還在睡。
聽到聲音,秋方閑抬眼看了他一眼,“祎蘭君呢,沒跟你一起?”
師長寂搖頭。
冥月也看了他一眼,語氣中有些羨慕:“真好啊,還可以跟笑笑一起睡。”
彥霽幫他剝蛋殼的手一頓,語氣不明:“你很想跟人一起睡?”
冥月扭過頭來,有些羞澀:“倒不是,笑笑和我是好朋友,對我也很好,我想跟他一起睡有什么問題?況且,”他支支吾吾一下,“笑笑不過去了鬼界一段時間,就能和太子殿下這般好,都跟我和九幽比下去了,我只是……有些心酸。”
說罷,他少年老成地嘆了口氣。
秋方閑微不可查看了彥霽一眼,樂呵呵道:“想不到團子的占有欲還挺強。”
冥月臉上秀氣的眉都皺在了一起,怯生生又瞄了師長寂一眼,見對方沒什么反應,才敢說:“只是落差有點大,明明我和九幽才是和笑笑熟得久一點。”
秋方閑打了個哈哈:“冥月,這個你就別羨慕了,太子殿下和祎蘭君的關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冥月雖然八卦。
但一般只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比較了解。
男人之間的事情,他暫時還一概不知。
天界里,還沒有哪對男神仙是在一起過的。
在他腦容量里,還想不到師長寂和褚笑的真實關系。
他還想追問秋方閑,不是他想象中的關系,那是什么關系。
嘴上堵了個雞蛋過來,彥霽已經剝好了。
他戰戰兢兢接住,忙著跟彥王殿下道謝,又忘了這一茬。
他還是有些怕彥霽,盡管他每次對待他都很溫和。
冥月想,大約是因為彥霽老是頂著一張冰山臉,才瘆得慌吧。
幾個人無聲地吃了一會兒早膳。
彥霽才說:“對了,今天早朝,陛下下了旨意,想讓你們也參加冰湖宴。”
“怎么又搞這出……”秋方閑有些埋怨,“外面冷颼颼的,冰湖上都結冰了吧,有什么好玩的。”
彥霽波瀾不驚地用手帕擦手,“已經命人去鑿湖了,還有游船可以玩。”
秋方閑知道,這是說給冥月聽的,這樣冥月一定會去。
師長寂卻問:“冬獵回來,應當已經積壓了不少政務了吧,陛下抽得出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