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本王對你們太仁慈了,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才能讓你們開口”
夜阜說著就要喊人,這個時候,婢女看了看,大聲喊道,
“王爺,我,我可以以死明志,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著,不等夜阜反應,婢女便站起身,一頭朝著房間的樁子撞了去。
“你,來人”
夜阜一邊叫著,一邊朝著那婢女走去,而剛才的那名侍從則是趁機跑了出去,
“來人,快來人”
接著喊著喊著,便趁機跑了。
“王爺,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那夜行衣真的是,是王妃的啊”
婢女嘴里吐著鮮血,還不忘了抓著夜阜的手,聲聲的說著。
“本王知道那是王妃的夜行人,可是你到底是誰的人?誰讓你那么做的?”
夜阜說出了一句讓婢女震驚的話,
“王爺你”
“說,你到底是誰的人?”
“噗”
婢女大吐一口鮮血,隨即睜著眼睛死去了,那眼睛分明透著吃驚。
“王爺,”
這個時候,問詢趕來的侍從立即奔了過來,夜阜這才站起身子,卻是在轉身之際,發現剛才那個侍從不見了。也并沒有隨著這些侍從進來。
“剛才叫喚著你們的人,哪里去了?”
幾個侍從面面相窺,隨即都是一臉懵的搖搖頭。
夜阜舒了口氣,撿起了地上的夜行衣和藥瓶,看一眼婢女,
“你們把她埋了,另外給她家里人一些錢。”
“是,王爺”
夜阜這才拿著夜行衣和藥瓶走了出去,直接朝著杜嬈的房間走去。
而此刻,喜鵲正給杜嬈上了一盤點心,杜嬈拿起一塊,正準備放入嘴里,便看見夜阜出現在了門口。
“王爺來了”
喜鵲高興的說道,識趣的走了出去,但是走出去時還是忘了眼夜阜手中拿著的一團黑。
杜嬈的手一僵硬,直接將點心放下,那團黑別人不清楚,她是一眼就認出,
“你,你來了”
杜嬈心虛的站起身來,夜阜走過去,將夜行衣放在了桌子上。
“剛才婢女來報,在娘子床底下發現了這套夜行衣。娘子,這,是你的嗎?”
杜嬈的心一下子便提了起來,夜阜更是將藏在里面的藥瓶攤開來,給杜嬈看。
杜嬈看著那夜行衣和藥瓶,
“是我的,是我那次刺殺莫逆時所穿。”
她殺莫逆的事情,夜阜已經知道,如是,杜嬈便順著上次的事情說道。
“只是上次殺莫逆時所穿嗎?娘子這些日子沒有再穿著它出去嗎?”
“沒有”
杜嬈矢口否認,結果,夜阜直接翻到了夜行衣的一角,
“娘子,這上面的黑色泥土,是院子里花農從外面購進的泥土,特意培育黑牡丹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黑色泥土,是前日才購買入府的。”
當場被夜阜撕開,杜嬈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