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
夜阜放下衣服,逼近杜嬈,杜嬈往后用手支撐著椅子。
“娘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是不愿意跟我說實話嗎?”
杜嬈咽了咽口水,
“說什么實話?”
“娘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嫁給我到底是為了什么?這些日子你出去又是做了什么?我發現,我對娘子你一點也不了解,娘子,我們該,好好談談。”
“我沒有什么好和你談的”
杜嬈避開夜阜那灼人的目光,夜阜第一次,霸道的將杜嬈的下巴抬起,然后轉向自己,杜嬈頓時驚了。
夜阜卻道,
“娘子,你看著我,如果你有任何苦衷,你都可以跟我說。我會盡一切保護你的,”
杜嬈的心動了動,是嗎,任何苦衷都可以說嘛?
但是,如果自己不是方飛榆了,不是將軍府的二小姐,而是暗無天日里的諜間處的諜間了?
恐怕,說出來,就算夜阜不追究,將軍府也饒不了自己吧。而且弟弟怎么辦了?
杜嬈終于肯看夜阜一眼,夜阜對她的確很好,但是杜嬈心里明白,夜阜還不至于,愛自己愛的那么深,深到可以接受自己是一名殺手,是一名暗藏在他身邊,隨時準備算計他的人吧?
“我沒有苦衷,我最近的確是出去了”
杜嬈想了想,夜阜對她很不錯,也許她可以趁機將那件事情說出來。
“出去干什么?”
果然夜阜問了,杜嬈看了看門口,喜鵲已經替他們將門關上。現在屋子里就只有他們兩人。
“我出去不是因為我想出去,而是我看見你府上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而且還穿著夜行衣,我這才換上了夜行衣跟上的。然后我一路尾隨,跟他去了一個地方。”
夜阜的眼神波動了一下,似乎是在考量這句話的可信程度。
“什么地方?”
“一片小樹林,我看見他跟一群人說話,然后進了一個院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商量,而且,我懷疑他可能與林國的事情有關。”
“娘子怎么會這么覺得了?”
明顯,夜阜似乎對她的話不信。
“因為,因為我在之前看到一群人先他去了小樹林,接待他們的人稱那些人為使者,而且他們還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也是在今日,阿木朗突然對王爺你說拜托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的,那些人說的那句我聽不懂的話,就是拜托。是林國的語言,而那群人走后,那個人又去了小樹林,人家還稱呼他為使者大人,所以,我敢肯定,這個人一定跟林國有關系。你府上一定有人是林國的人,并且跟別的組織暗相勾結。”
“王府如今就只有阿古麗是林國人,所以娘子的意思是,那個人就是阿古麗?”
杜嬈堅定的搖搖頭,
“不是,應該是名男子,我跟他交過手。他”
杜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
“娘子還跟他交過手?那娘子知道他是誰嗎?有什么特征嗎?”
杜嬈遺憾的搖搖頭,
“當時夜太黑,我看不清楚,而且,他說話的聲音,我也很陌生”
杜嬈是真的將此事告訴了夜阜,想提醒下夜阜提防某些人。但是卻沒有想到,
“如此來說,娘子說的無憑無據,根本就不明確,這讓人怎么信服?我更愿意相信娘子或許去那個小樹林有什么事情。”
杜嬈心驚,夜阜不相信她?同時,夜阜也猜到了她的確是去小樹林,另有深意。撞見那些人也不過是個巧合。
“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
“娘子并沒有拿出讓我信服的東西。”
“那你想要我怎么樣?”
“娘子帶我去那個小樹林吧”
“看來本王對你們太仁慈了,得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才能讓你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