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派人通知殷王,父皇被刺,夜凈被立為太子,”
一入昇王府,夜昇便讓人去傳遞消息。
“是,王爺。”
現在局勢大變,他也顧忌不了那么多了,讓人知道他通知的殷王,便知道吧。夜凈和夜阜聯手,如今朝堂之上,大臣們也紛紛倒戈,靠他一人之力,恐怕無法撼動這二人。
只能希冀殷王歸來,水攪的越混,才能渾水摸魚。
“王爺,怎么回事?皇上怎么會突然遇刺?”
卓安趕到皇宮,不解的問道,夜阜看一眼里屋。陳妃和老皇帝還在里面,夜凈在床榻前守著。也無外人,夜阜便道,
“不是突然遇刺,恐怕是早有圖謀。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從山崖下回來,進京時,父皇遇刺的事嗎?”
卓安想了想,
“難道?”
“對,還是寧侯府的人,本王現在懷疑上次只是派程老將軍去緝拿鎮壓,卻沒有對宮中寧侯府的人進行清繳。寧侯府的人盤桓在皇宮,趁著昨日煙火節,皇宮戒備松懈,伺機而動,傷了父皇和陳妃。”
卓安明白了,
“所以王爺讓我來是,”
“幫本王將盤桓在宮中的寧侯府的人,揪出來。”
“好,那我便以侍衛的身份暫留皇宮。”
夜阜點點頭,拍了拍卓安的肩膀,
“辛苦了。”
“兄弟之間就不必說了,只是王爺,程老將軍前去緝拿寧侯府的人也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莫要讓那些人再涌入皇宮才是。”
夜阜思考了一番,
“你說的對,本王一會兒立即讓人走一趟,將程老將軍那邊的情況帶回來,囑咐程老將軍,不放寧侯府的人入京。京城本王也會讓人著力把守,另外,父皇重傷的消息也不能外傳,傳出京城。否則,陳國虎視眈眈,其他邦國若是趁此,也覬覦我忻朝,情況將更糟糕。”
“王爺說的是,”
夜阜又看了一眼里屋,
“而且這個時候,父皇封了凈王為太子。一下子將凈王推入風口浪尖,恐有人對凈王不利,這宮外宮門的守衛定要加強,以防萬一的。本來若是程歡在,本王只管讓程歡帶領禁軍做好守衛工作就行。但是現在程歡不在,一時之間,本王卻不知道找誰合適。”
說道這里,卓安也嘆了口氣,
“只可惜,程歡到底是為了佳人舍了前程。”
兩個人陷入沉思,突然卓安想到了什么,
“王爺,我想到一人,不知可不可用?”
夜阜的眼里燃氣希望,
“說出來聽聽。”
“方將軍,嫂子的父親,王爺您的岳父。不知可否擔當此任?”
夜阜豁然開朗。
,“本王怎么忘了,卓安,有你的”
卓安一笑,“那是,事成之后,王爺記得醉仙樓。”
夜阜一笑,
“這,沒問題。本王現在就讓人去請岳父進宮。”
“好,那我也下去準備一下,”
“恩,這個你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