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阜將自己的令牌遞給卓安,
“拿此令牌,做什么都容易。本王也會讓張公公挑選幾個熟悉宮內各種事宜的太監宮女,協助你調查。”
“好”
卓安揚了揚手中的令牌,出了大殿,夜阜又立即宣人進來,吩咐其他事宜。
各項事宜有條不紊的進行,然而,夜阜越是想局面都在掌控之內,一切太平安穩。有的人便偏偏反其道而行,希望局面越緊張越好。
甚至為達目的,不考慮后果。
夜阜只是讓各城門處加強對過往人的盤查,而有的人則是趁機,攔下了過往人,或阻止人進城。以造民憤。
“父皇,你覺得怎么樣”
黃昏的時候,老皇帝終于又醒來了。夜阜坐在床榻上,手里端著藥,舀起一勺,喂給老皇帝。老皇帝往身邊看了看,
“陳妃還沒有醒過來?”
夜阜無奈的搖搖頭,老皇帝嘆了口氣,擺擺手,夜阜讓其他人退下。
“宮里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父皇放心,一切有條不紊,兒臣會確保父皇的安全和皇宮的安全。”
老皇帝欣賞的點點頭,
“凈兒了?”
“哦,他累了趴著睡著了,兒臣擔心他會受涼,讓奶娘帶下去,先休息去了。”
老皇帝這才點點頭,
“好。好。”
又是喝下一勺藥水,方才道,
“你不要怪朕,若非陳妃關鍵時刻為朕擋劍,朕可能就不在了。所以這太子之位,你既無心,朕便將他交給凈王。”
“父皇一直想要交給的人不也是凈王嗎,其實江山交給誰,誰當太子,兒臣沒有意見。兒臣擔心的只是,凈王畢竟流著陳國一半的血,將來會不會出什么事情?”
老皇帝瞪了眼夜阜,
“你怎么跟其他人想的一樣。你放心,凈兒到底是在我們忻朝長大的。而且,任何帝王,都不希望做別人的傀儡。不想做傀儡,又怎么會被其他人所累了?所以,朕相信,凈兒不會成為陳國的傀儡,也沒有人想成為誰的傀儡。”
夜阜這才點點頭,又是喂了一勺湯藥給老皇帝。
“父皇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即是如此,兒臣日后會對凈王多加照料的,”
老皇帝這才安心的點點頭,悠悠的來了一句,
“其實,這儲君之位,太子之位,你坐最合適。你有雄厚的財富來源,現在也有方家的兵力支援,而且,樂天,卓安,還有許舟,也都是各方面的驕楚。你若想成事,比其他人會容易。”
夜阜一笑,
“父皇,你就別抬舉兒臣了,而且你知道的,兒臣志不在此。”
老皇帝無奈的點點頭,
“算了,現在朕也封了凈兒,就不勉強你了。”
夜阜這才滿足的點點頭,將藥碗拿下去放好,在回到老皇帝的身前,
“父皇,今日的奏折都在大殿外,如果您現在體力允許的話,我去將奏折拿上來。然后讓人給父皇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父皇一邊吃,一邊由兒臣來給父皇念這些奏折,父皇決策?”
“好,一切都聽你的,放開手去做吧。”
“是,父皇”
夜阜這才在老皇帝的允許下,出去準備了,老皇帝看著夜阜的身影了,又是嘆了一口氣。而兩個人都不知道,此刻躺在一邊的陳妃,意識已經醒了,他們剛才的談話,被聽入了耳里。
“立即派人通知殷王,父皇被刺,夜凈被立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