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幕在吼為它披上大氅,相濡城的天涼真不是吹:“司南行蕊是司南家嫡出小姐,現在的司南家家主云鶴,是入贅司南家,也便是司南行蕊親母,如今青史國黃皇后親妹妹。”
難怪方才那般囂張。桃夭默默給這人打了個叉。
桃夭攏好大氅,便窩在君幕懷里取暖:“好冷。”
陌笙說:“我去讓老板多加兩個暖爐子。”
“我陪你一起。”小真牽起陌笙的手,陌笙沒有掙扎,依著小真去了。
阿桑看著便覺得刺眼,干脆避開不看了:“真是夠粘人的。”
桃夭聽得清楚,也曉得阿桑心情不好。阿桑對陌笙心思她多少知道一點,只是郎有情妾無意,先前她和君朝關系鬧成那樣,陌笙與小真那般生分,如今兩個人還能走到一塊兒,真的便是緣分了。
“對了,咱們來這里做什么來著?”桃夭悶悶開口。
她總覺得會是什么重要事情,可無論怎樣自己都想不起來究竟是何事。
君幕和阿桑都是一愣,二人低頭沉默片刻,阿桑便看了君幕一眼。
君幕淡淡的沖他搖頭,若無其事對桃夭笑道:“是來玩的,放松放松心情。”
“真的是這樣嗎?”
“我怎會騙你。”君幕低頭親她:“乖乖的去休息,到了晚上我們出去看看相濡夜。”
桃夭點點頭,君幕連哄帶拐的讓桃夭回房間休息,自己又回到方才那間屋子。
“主子,夫人這事,怎么辦?”阿桑猶豫了許久,“蠱蟲未解決,夫人性命隨時岌岌可危。”
這點君幕誰不知道,他道:“來相濡不可耽誤,夭夭這事我已有頭緒,安陽已經去查,過不了多久便會有消息。”
常笑客調查事情勢力素來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阿桑還是不問放心,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他如此,主子就更不用說了。好不容易得到原諒,重獲幸福,誰愿意就此讓他溜走。
這事早晚都需要個解決方法,不過好在桃夭只是喪失記憶,身體并沒有多大傷害,除了和之前一樣嗜睡,其他的都沒什么大問題。
診好脈后,阿桑舒口氣,君幕在房間里陪著,他便出來了。
好在隨唐心沒在這兒,不然依著她那暴躁性子,指不定要鬧成什么樣。
哎,不對,從前桃夭在哪里隨唐心都會跟著,這次為什么會沒跟著呢。
陌笙和小真點好晚膳正從樓梯下過來,阿桑看到了迎著道:“陌笙,我問你個事。”
小真走在陌笙前面:“什么事?”
若是平常阿桑定要因為小真這個動作好生說他一番,可是今兒是有正事的,他便不在乎了:“你知道隨唐心小姐去哪里了嗎?”
小真反應一下:“你問她做什么?”
“你說還是不說。”
“我不怎么清楚。”小真想了想,便將之前還未來青史國那日看到隨唐心一臉傷心的從桃錦房間里出來的場景。
阿桑有點意外:“哭著出來的,不會是……”
他突然想到什么事,“桃錦公子不會是拒絕了隨唐心小姐的愛意吧。”
這事,壓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