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呀?怎么還沒有看見你?”寒月喬故意問。
“你再走兩步!”那道細小的聲音里已經透著一絲厭煩。
寒月喬則是忍著笑,又跨出去兩步,避開了一個坑洞,再次站定。
“還是沒有看見你呀?”
“你、你在走出去三步,剛剛是夜里太黑,我看錯了距離。”微弱的聲音里已經透著一絲恨意。
寒月喬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聽話的跨出去了三步,又鬼使神差的避開了山澗……
這下,連寒月喬都可以感覺到,身后的那道黑影已經怒不可遏了。
就是這個時候!
寒月喬猛地一個閃身,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突然竄到了一旁的大樹上去。
原本站在寒月喬身后的那道黑影,硬生生地撲了個空,直接摔到了那個山澗里。
只是,這個人的身手矯捷,竟然在摔下去之前,大力地抓住了山澗處的一顆小樹。頑強地掛在了那顆小樹上,沒有掉下去。
這個時候,寒月喬才又拿出了一個火折子,照向了底下。
這一看,就讓寒月喬氣不打一處來。
她原本以為是魔鯤又幻化了小飛飛的樣子來騙自己,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王英琪。
寒月喬猴坐在樹杈上,悠閑地晃著雙腳,俯視著在山澗口艱難地抓著小樹的王英琪。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暗害我?”
“寒月喬!你早知道是我,剛剛是故意耍我的?”王英琪怒發沖冠地吼著。
要不是她現在正趴在那搖搖欲墜的小樹上,差點就要沖上來和她拼命。
寒月喬還不疾不徐地笑著反問:“難道不是你先故意耍我?”
“我怎么故意耍你了?”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是你拿了雙小孩的鞋子,故意在山道上留下腳印,等蹲守到我來了之后,就尾隨在我的身后,再用百里傳音的方法喊救命,誆騙我去陷阱里送命?”
寒月喬不緊不慢地說著,手中還順道從身旁的樹杈上揪了一根長長的藤條下來,玩一般地晃悠著手中的藤條。
藤條的長度已經足夠在王英琪的眼前晃悠了。
王英琪因為被寒月喬說中了陰謀,臉上滿是訕訕,整個人也頓時萎靡下去了三分。軟下語氣,央求起寒月喬。
“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怪罪我啊,就放過我這一回吧!我原本設計那陷阱,也只是了為了防止叛徒弟子上山來搜尋我滅口……”
“是嗎?難道你不是知道了太乙門弟子已經清理了叛徒,我很快就會上山找小飛飛,所以才故意去弄來的小孩子鞋子嗎?”
寒月喬說到這里,眼神驟然一冷。手中晃來晃去的藤條便狠狠一用力,照著王英琪的背就抽了過去。
“啪!”
“哎喲!痛死我了,快住手啊……”王英琪痛苦地大喊,可是身子還是不敢亂動。
她生怕動一下就讓那山澗里撐出來的小樹苗斷裂,那她就要跟著這顆小樹苗一起掉到山澗底下,摔成肉泥了。
如此,讓寒月喬連瞄準都省了,只要照著那么一大坨肉,使勁抽就是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住手啊,饒命啊!你想怎么樣啊!我們可以商量啊,啊啊啊啊……”
王英琪慘叫連連,到后面已經是痛哭流涕。
眼看著那小樹苗就快要在王英琪一顫一顫的抽泣下折斷了,寒月喬才停下了手。
她低頭看著底下的王英琪,幽幽地道:“吶,剛剛你想謀害我的帳,我已經跟你算清楚了,現在我還要去找我的小飛飛,沒有功夫跟你繼續玩了,至于你是生是死,就看天意如何了。”
王英琪一聽,差點直接昏過去。
她都被抽的半死不活了,還留在這馬上就要斷了的小樹苗上,怎么可能還活的下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