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這次偷偷回滄瀾帝國竟然不是為了見她,而是專程為了見菲月的爹?
寒月喬將不解的目光落在了菲月的爹身上。
菲月的爹則是在旁邊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看見寒繁花的反應和寒月喬的反應,他現在才確定他帶寒月喬來這里的決定沒有錯。
“是的,我相信這件事不應該瞞著寒家小姐,畢竟繁花公子不論是假死還是出逃,都是靠著月喬姑娘才成事的,即使現在想要起事,也應該讓月喬姑娘知曉才對,不是嗎?”菲月的爹淡定地道。
寒繁花沒有說話,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則是一臉黑線。
我了個去!
她這是被逼著上了賊船啊!
原本她給寒繁花糧倉分布地圖只是為了幫寒繁花一把,但是并沒有說真的要和寒繁花的水云國一起推翻滄瀾帝國,現在被菲月的爹拉來與寒繁花一起商議的,可是實打實地叛國。
寒繁花這小子也知道這個事情可大可小,所以連她這個原本應該是最先知道的人都沒有告訴。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圍坐在靠窗的桌子前,任由風呼呼地吹過他們的耳際。
寒繁花終于先開口:“大姐,其實你不必如此為難,且不說我現在還不是水云國的皇儲,即使我已經坐了水云國的皇儲,即使將來水云國要與燦爛遞給為敵,我也絕對不會讓我水云國的子民碰寒王府的一草一木!這個我可以用性命保證!”
菲月的爹聽見這話,立刻搖頭,眼中有一絲失望。
以他作為一個商人的眼光來看,情感什么都是可以用來交換的。投資出去的真金白銀才是最不能的虧本的。
寒繁花的婦人之仁,讓菲月的爹感覺到了一絲投資的危機。
偏偏寒月喬不這么認為。
“還是那句話,我一定會竭力助你成為水云國的皇儲,至于是不是要和滄瀾帝國為敵,就等你坐上了水云國的皇儲那天再說吧!”
“好!”寒繁花重重地沖著寒月喬點了點頭,然后入發誓一般地保證,“我一定不會讓大姐你失望的!”
“……”
寒月喬嘴角不由地抽搐了幾下,其實她也沒一定要他當水云國的皇儲的。
可是……
非但寒繁花如此想,就連菲月的爹也是如此認為。至少菲月的爹已經認為八字有一撇了,當即喜笑顏開。
“放心,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連菲月我都沒有告訴,絕對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菲月的爹拍著胸口保證。
才說完,一個矯健的老婆婆的身影出現在了寒繁花的身前,寒月喬認得,正是那幾次搞烏龍的呂婆婆。
她竟然也陪著寒繁花回來了。
呂婆婆看見了寒月喬,先是一驚,隨即立刻恭敬地沖著寒月喬鞠了個躬。
“沒想到寒小姐也在這里,繁華皇子在水云國的時候,多虧了寒小姐的相助,否則還不知道還如何是好……”
“這倒是小意思。”寒月喬擺了擺手。
呂婆婆隨即又想開口說點什么,寒繁花阻止了呂婆婆。
依照呂婆婆得寸進尺的性格,十有八九是想要求更多,也幸虧寒繁花阻止了她開口,不然寒月喬說不定要罵上幾句才能解恨。
四人再稍稍寒暄了幾句便各自散去。
寒月喬獨自一人走出這個樓閣的時候,拿出了當初寒繁花給自己的那半塊玉佩,略微思忖了片刻。
看來用不了多久,她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帶著一絲疲憊,寒月喬回到了寒王府之中。
想著最近幾日爺爺為了封印她魔族血統的事情也是忙前忙后,差不多已經有好些日子都在煉藥房呆著。即使是方子有那么多,爺爺的身體應該也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