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寒月喬還是低估了爺爺的戰斗力。
老爺子回去煉制了幾天的方子之后雖然覺得精疲力盡,但是人家知道找外援,干脆命人去了外面找幫手。
通過老爺子的人脈,很快就找到了第二個所謂的高人來到了寒王府。
寒月喬接連出去躲了兩天,終于在這天回到寒王府的時候被老爺子在寒王府的大門口抓了個正著。
“爺爺,吃了沒?呵呵呵呵……”寒月喬說著話的功夫就轉身要離開。
“丫頭!別跑!”
“啊?”寒月喬緩緩回頭,臉上帶著一絲凝固的笑容,“我沒跑啊,我只是著急著回去休息,爺爺喊住我,是有什么事情?”
“放心,爺爺今天不會給你弄什么偏方,爺爺今天會給你弄一個新花樣!”
“什么新花樣?”寒月喬一臉戒備地問。
老爺子一臉笑容地走近,然后從身后拉出了一個年輕男人,推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這個就是爺爺給你弄的新花樣!相傳,他可是能通魔界的高人,只要按照他教我們的辦法,不出十天,你就可以永遠封印住你身體里的魔族血統,永不會覺醒了!”寒振岐一臉振奮地道。
寒月喬聞言,且不說她到底愿意不愿意完全封印自己的魔族血統,就說眼前這個黑瘦黑瘦的男子是不是真的有那個本事,她也是深表懷疑的。
爺爺也看出來她的疑慮,便信誓旦旦的道:“放心吧!要是這個有假,爺爺就把他剁碎了喂狗,然后給你重新找一個,總有一天能找到一個貨真價實的。”
前面半句還挺霸氣,聽到后面半句,寒月喬立刻打了寒噤,忙不迭道:“這個就可以,這個就可以!來來來,我們先說說這第一天要怎么做?”
寒月喬一邊說話,一邊十分熱情地將那個看起來像是江湖騙子的男子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還特意避開了爺爺,低聲在這男子的耳邊低語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有真材實料,我現在只管結果,現在我要的結果只是清靜,你要的結果只是銀子,對不對?”
那男子先是一愣,不大的倒三角眼里有一道精睿的光芒閃過,隨即笑瞇瞇地點頭附和。
繁花這次偷偷回滄瀾帝國竟然不是為了見她,而是專程為了見菲月的爹?
寒月喬將不解的目光落在了菲月的爹身上。
菲月的爹則是在旁邊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看見寒繁花的反應和寒月喬的反應,他現在才確定他帶寒月喬來這里的決定沒有錯。
“是的,我相信這件事不應該瞞著寒家小姐,畢竟繁花公子不論是假死還是出逃,都是靠著月喬姑娘才成事的,即使現在想要起事,也應該讓月喬姑娘知曉才對,不是嗎?”菲月的爹淡定地道。
寒繁花沒有說話,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則是一臉黑線。
我了個去!
她這是被逼著上了賊船啊!
原本她給寒繁花糧倉分布地圖只是為了幫寒繁花一把,但是并沒有說真的要和寒繁花的水云國一起推翻滄瀾帝國,現在被菲月的爹拉來與寒繁花一起商議的,可是實打實地叛國。
寒繁花這小子也知道這個事情可大可小,所以連她這個原本應該是最先知道的人都沒有告訴。
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圍坐在靠窗的桌子前,任由風呼呼地吹過他們的耳際。
寒繁花終于先開口:“大姐,其實你不必如此為難,且不說我現在還不是水云國的皇儲,即使我已經坐了水云國的皇儲,即使將來水云國要與燦爛遞給為敵,我也絕對不會讓我水云國的子民碰寒王府的一草一木!這個我可以用性命保證!”
菲月的爹聽見這話,立刻搖頭,眼中有一絲失望。
以他作為一個商人的眼光來看,情感什么都是可以用來交換的。投資出去的真金白銀才是最不能的虧本的。
寒繁花的婦人之仁,讓菲月的爹感覺到了一絲投資的危機。
偏偏寒月喬不這么認為。
“還是那句話,我一定會竭力助你成為水云國的皇儲,至于是不是要和滄瀾帝國為敵,就等你坐上了水云國的皇儲那天再說吧!”
“好!”寒繁花重重地沖著寒月喬點了點頭,然后入發誓一般地保證,“我一定不會讓大姐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