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郊外啊,你去不去!”
“不去!”
“為什么?那你干嘛去?”
“回去睡覺!”
寒月喬現在郁悶的要死,此時此刻唯有睡覺才能讓她暫時忘掉煩惱,對上官寧修說完,頭也不回地朝著府邸內走去。
寒月喬這模樣,讓上官寧修有些莫名其妙,想來回頭再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吧。
北堂夜泫的心上人,忽視不得。
寒月喬氣呼呼的回去了,回到房內便收拾收拾躺上床。寒月喬原本沒有什么睡意的,但一躺下,便發現睡意襲來,沒一會兒便熟睡過去。
而這一覺,卻讓寒月喬做了一個既深沉又真是的夢。
寒月喬站在上官府邸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她不應該在臥房中睡覺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寒月喬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直到聽到一陣腳步聲從上官府邸內傳來,這才回過神來,朝著上官府邸門內望去。
這一看,寒月喬更加覺得莫名其妙了。
寒月喬看著從上官府邸中出來的上官寧修,一樣的表情,一樣的服飾,就連踏出府時那腳步的跨度都是那么熟悉,眼前的這個景象,這不正是之前她剛剛經歷過的嗎?
“上官寧修,你現在去哪……”寒月喬上前想要與上官寧修說話,卻驚恐的發現上官寧修直接從她身體里穿了過去,而看上官寧修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發現她一般。
寒月喬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身體,眼中驚愕連連。
這是開什么玩笑?!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寒月喬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回頭幾步想要追上上官寧修,卻發現上官寧修的面前站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寒月喬腳步一頓,錯愕的看著正與上官寧修交流的自己,眼前的這個情景,不正是剛剛她與上官寧修發生的嗎?
難道說,她又穿越了?!
寒月喬錯愕,心里總感覺這事情沒那么簡單。只是誰又能給她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月喬眼看著自己與上官寧修交流完畢,氣呼呼的從她身體穿過進入了上官府邸,而上官寧修則帶領著那群人上了一輛馬車。
寒月喬看著上官寧修一反剛剛輕松地表情,此時神色沉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寒月喬記得剛剛與上官寧修交流時,他說他要去郊外去看一下那些仙獸的情況如何?
那時的上官寧修表情輕松,而現在看來,似乎還有別的事情。
寒月喬想了想,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為什么會以這樣的狀態存在,既然已經變成這樣了,那便順勢而行。
寒月喬看著上官寧修的馬車,看見他們上了馬車,也隨之跟上。在進入了馬車之中,這才發現,馬車內除了有上官寧修外,還有兩個他的隨從。
馬車開始駕駛,而車內的兩個隨從則開始擔憂起來。
“你說這一次真的能抓住那個人嗎?一個是從看著上官寧修,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一次若是讓我們抓住他,絕對要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趕在萬獸城里下毒,他這膽子夠肥的。”
“就是,這一次若是抓住它,就把它剁碎了,直接給那些仙獸當糧食吃,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兩個侍從你一言我一語發出惡狠,說了半天卻發現自家大人卻一言不吭,仿佛沒有聽到他們說話一般。
兩個侍從相互對視一眼,看著上官寧修一臉嚴肅,突然有些忐忑。
“大人,我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上官寧修聽到這話,淡淡地掃了眼前兩人,直接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回來后你們兩人誰都不許向外提起,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