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寧修眉頭緊鎖,心中不知想著什么事情。
寒月喬一直坐在馬車之中,只不過上官寧修和兩個侍從根本看不見她,而他們所說的話,自己確實聽得一清二楚。
寒月喬不用多想,上官寧夏那所說的那邊,應該就是困住仙獸們的地方。
寒月喬看著上官寧修此時的態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侍從說的下毒和那個人,又是什么情況?
寒月喬雖然沒有明白個大概,但是聽他們這話,總感覺似乎是與讓仙獸中毒的人出現了,既然如此,為何之前上官寧修并沒有告訴她?
上官寧修到底收到了什么消息?!
北堂夜泫走時,讓她守在這里,現在出了事情,她怎可置之度外?
馬車開的飛快,沒過一會兒便已經到了困住仙獸的仙瘴之外。
寒月喬上次來的時候,還是給這些仙獸喂食丹藥的時候,今日再來,發現那些病懨懨的仙獸,此時一個個活蹦亂跳,再也沒有那種死氣沉沉的樣子。
看到這些仙獸如此,寒月喬心中是說不出的高興。
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把仙獸們體內的毒素全部排出,至少現在他們已然沒有生命危險,只要等北堂夜泫找到與他們體內相克的解藥,屆時一切大定。
“大人,現在這個樣子似乎看不出什么,會不會是誤報啊。”一侍從看著完好的仙瘴,有些不確定地看向上官寧修。
上官寧修聽到是從這話,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仙瘴,冷冷道:“若是這么簡單便被我們看出,他也不會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下毒了,仙瘴里傳來的感應沒錯,這人應該還在仙障之中,只不過我把仙瘴的力量加強,一時間他無法從里面脫身。”
說著,上官寧修望著眼前淡藍色的仙瘴,立時朝著內走去。
寒月喬一直跟在上官寧修身后,聽到他這話,心中大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當即寒月喬隨著上官寧修進入了仙瘴之中。
一入仙瘴之中,寒月喬便看到上官寧修唇角的笑容越加冷酷了,如上官寧修這般風度翩翩的男子都能露出這樣的表情,想必這件事情應該不是誤傳。
上官寧修走入仙瘴之中,仿佛有目標性的一路向東而去……
“去郊外啊,你去不去!”
“不去!”
“為什么?那你干嘛去?”
“回去睡覺!”
寒月喬現在郁悶的要死,此時此刻唯有睡覺才能讓她暫時忘掉煩惱,對上官寧修說完,頭也不回地朝著府邸內走去。
寒月喬這模樣,讓上官寧修有些莫名其妙,想來回頭再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吧。
北堂夜泫的心上人,忽視不得。
寒月喬氣呼呼的回去了,回到房內便收拾收拾躺上床。寒月喬原本沒有什么睡意的,但一躺下,便發現睡意襲來,沒一會兒便熟睡過去。
而這一覺,卻讓寒月喬做了一個既深沉又真是的夢。
寒月喬站在上官府邸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她不應該在臥房中睡覺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寒月喬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直到聽到一陣腳步聲從上官府邸內傳來,這才回過神來,朝著上官府邸門內望去。
這一看,寒月喬更加覺得莫名其妙了。
寒月喬看著從上官府邸中出來的上官寧修,一樣的表情,一樣的服飾,就連踏出府時那腳步的跨度都是那么熟悉,眼前的這個景象,這不正是之前她剛剛經歷過的嗎?
“上官寧修,你現在去哪……”寒月喬上前想要與上官寧修說話,卻驚恐的發現上官寧修直接從她身體里穿了過去,而看上官寧修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發現她一般。
寒月喬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身體,眼中驚愕連連。
這是開什么玩笑?!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寒月喬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回頭幾步想要追上上官寧修,卻發現上官寧修的面前站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