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嚴清此時也顧不得洛鳳和北堂葉辰都是全身赤裸了,只見北堂嚴清盯著北堂葉辰問道:“葉辰你到底在做什么?為父讓你和洛鳳行房沒有讓你殺她!”
北堂葉辰見到北堂嚴清出現更是氣道:“爹!這個賤人他對我下藥,孩兒根本就無法行房!”
北堂嚴清一聽這話下意識低頭一看,見到北堂葉辰的小兄弟萎靡不振的樣子頓時有些明白過來,只見北堂嚴清轉向洛鳳道:“洛鳳仙子,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洛鳳此時也緩過氣來,一臉冷漠道:“我現在一心只想報仇,我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第一次都已經發生了,這一次我又有什么理由再去拒絕呢?”
北堂嚴清聽到這話不禁點了點頭,當初洛鳳第一次和北堂葉辰行房的時候都沒有激烈反抗過,沒有理由第二次了才想出下藥這種法子來。
再說看北堂葉辰現在這個狀態,所中的應該是化元丹的毒,化元丹這種極為罕見的丹藥洛鳳也不可能有,整個天界之中恐怕只有北堂夜泫這種級別的人才可能擁有化元丹。
北堂夜泫!難道是他!
一想起北堂夜泫北堂嚴清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與此同時北堂嚴清也想起了自己剛才進門之時察覺到的異樣,當時隱約有什么東西從自己身邊飄過,難道那就是北堂夜泫嗎?
北堂嚴清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除了北堂夜泫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可能了,想到這里北堂嚴清不禁心頭火起。
“葉辰,你先好好在這里等著,為父過段時間再來找你,洛鳳仙子,你也先隨老夫離開吧!”
北堂嚴清說完之后便帶著洛鳳離開了秘境,在將洛鳳送回寢宮之后,北堂嚴清便直接找上了太子府。
“二叔,您這么急匆匆地來找侄兒不知有什么事啊?”
北堂夜泫此時一副悠然自在的樣子,北堂嚴清雖然心中火大,但是表面上依舊笑意盈盈道:“夜泫啊,方才你都去哪里了?二叔方才遇見一個人可是和你很像啊!”
北堂嚴清這是話里有話,也帶著幾分試探北堂夜泫的意思,但是北堂夜泫的臉色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口中更是笑道:“二叔說笑了,侄兒方才一直都在府中,這天下之大相貌相似的人也很正常。”
“是嗎?不過這次二叔來找你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那兒子寒飛飛闖下了大禍你可知道?”
北堂嚴清見到試探不出什么東西來,干脆直接開始撕破了臉皮,北堂夜泫見狀裝作一臉迷茫道:“二叔您為何如此動怒?飛飛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您如此生氣了?”
北堂嚴清這時怒道:“哼!寒飛飛害得洛鳳仙子流產,這樣的行為簡直惡劣至極,老夫必須要替你好好管教管教你那兒子了!”
北堂嚴清此時已經想好,既然北堂夜泫害得他的兒子北堂葉辰失去了人道的能力,那么他便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將同樣的痛苦加諸在寒飛飛身上。
但是北堂夜泫這時卻笑道:“二叔您的記性也太差了吧?我先前不是已經和您說過,飛飛他已經回到凡間去了,況且飛飛是個懂事的孩子,絕對不可能做出你說的那種事情來,我看是二叔您看錯了!”
北堂夜泫此時自然不會承認,北堂嚴清這次卻極為強硬道:“哼!這件事情在天界之中已經傳開了,就算老夫是寒飛飛的二爺爺也沒法偏袒他,若是寒飛飛真的不在府中,你可敢讓老夫在府中搜查啊?”
北堂嚴清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北堂夜泫,現在這種狀況北堂夜泫若是拒絕讓北堂嚴清搜查,到時候北堂嚴清定然會說北堂夜泫心虛反而會落人口舌。
想到這里北堂夜泫一臉磊落道:“既然二叔不信,那就請二叔隨意搜查便是!太子府眾人聽令,必須全力配合搜查工作!”
見到北堂夜泫如此坦蕩北堂嚴清此時也不禁有些不解,難道寒飛飛真的不在太子府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