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這搜查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要進行下去的,只見北堂嚴清很快便帶著人進入太子府中開到處搜查起來。
這次北堂嚴清的人搜查的十分仔細,哪怕是柴房之中的偏僻角落都沒有錯過,足足用了半天時間將太子府徹底搜了個遍。
但是最后的結果顯然并不像北堂嚴清預想的那么圓滿,因為他們并沒有在太子府中發現任何寒飛飛的蹤跡,寒飛飛確實已經不在太子府中。
“二叔怎么樣?可有查到什么嗎?”
就在北堂嚴清等人賣力搜查的時候,北堂夜泫早就已經泡好了一壺茶水,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看著北堂嚴清帶人忙上忙下了。
此時見到他們無功而返北堂夜泫的臉上更是帶著譏諷之色,北堂嚴清雖然心中氣到極點,卻也只能勉強笑道:“確實沒有發現寒飛飛的蹤跡,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如此一來也算是洗清了飛飛的冤屈,我也可以向天界眾人交代了。”
北堂夜泫聽到這話笑得更加燦爛道:“如此那就多謝二叔了,改日我一定會帶著飛飛親自登門拜謝!”
北堂嚴清這時朝著北堂夜泫深深看了一眼,隨后才帶著眾人離開,這次北堂嚴清氣勢洶洶上門找事,結果最后卻只能無功而返,可謂是一敗涂地了。
就在北堂嚴清離開之后,突然間北堂夜泫的長袍之下鉆出一個人影來,這個人正是寒飛飛。
原來今天北堂夜泫特意傳了一件寬大的長袍,先前寒飛飛一直都藏在北堂夜泫的長袍之下,北堂嚴清雖然猜到了寒飛飛就在太子府中。
但是北堂嚴清在整個太子府中搜查了遍,卻忽略了距離他最近的地方,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北堂嚴清做夢也不會想到寒飛飛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遙,可惜他還是沒能發現寒飛飛的存在。
北堂嚴清此時也顧不得洛鳳和北堂葉辰都是全身赤裸了,只見北堂嚴清盯著北堂葉辰問道:“葉辰你到底在做什么?為父讓你和洛鳳行房沒有讓你殺她!”
北堂葉辰見到北堂嚴清出現更是氣道:“爹!這個賤人他對我下藥,孩兒根本就無法行房!”
北堂嚴清一聽這話下意識低頭一看,見到北堂葉辰的小兄弟萎靡不振的樣子頓時有些明白過來,只見北堂嚴清轉向洛鳳道:“洛鳳仙子,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洛鳳此時也緩過氣來,一臉冷漠道:“我現在一心只想報仇,我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第一次都已經發生了,這一次我又有什么理由再去拒絕呢?”
北堂嚴清聽到這話不禁點了點頭,當初洛鳳第一次和北堂葉辰行房的時候都沒有激烈反抗過,沒有理由第二次了才想出下藥這種法子來。
再說看北堂葉辰現在這個狀態,所中的應該是化元丹的毒,化元丹這種極為罕見的丹藥洛鳳也不可能有,整個天界之中恐怕只有北堂夜泫這種級別的人才可能擁有化元丹。
北堂夜泫!難道是他!
一想起北堂夜泫北堂嚴清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與此同時北堂嚴清也想起了自己剛才進門之時察覺到的異樣,當時隱約有什么東西從自己身邊飄過,難道那就是北堂夜泫嗎?
北堂嚴清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除了北堂夜泫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可能了,想到這里北堂嚴清不禁心頭火起。
“葉辰,你先好好在這里等著,為父過段時間再來找你,洛鳳仙子,你也先隨老夫離開吧!”
北堂嚴清說完之后便帶著洛鳳離開了秘境,在將洛鳳送回寢宮之后,北堂嚴清便直接找上了太子府。
“二叔,您這么急匆匆地來找侄兒不知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