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此時一副悠然自在的樣子,北堂嚴清雖然心中火大,但是表面上依舊笑意盈盈道:“夜泫啊,方才你都去哪里了?二叔方才遇見一個人可是和你很像啊!”
北堂嚴清這是話里有話,也帶著幾分試探北堂夜泫的意思,但是北堂夜泫的臉色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口中更是笑道:“二叔說笑了,侄兒方才一直都在府中,這天下之大相貌相似的人也很正常。”
“是嗎?不過這次二叔來找你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那兒子寒飛飛闖下了大禍你可知道?”
北堂嚴清見到試探不出什么東西來,干脆直接開始撕破了臉皮,北堂夜泫見狀裝作一臉迷茫道:“二叔您為何如此動怒?飛飛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您如此生氣了?”
北堂嚴清這時怒道:“哼!寒飛飛害得洛鳳仙子流產,這樣的行為簡直惡劣至極,老夫必須要替你好好管教管教你那兒子了!”
北堂嚴清此時已經想好,既然北堂夜泫害得他的兒子北堂葉辰失去了人道的能力,那么他便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將同樣的痛苦加諸在寒飛飛身上。
但是北堂夜泫這時卻笑道:“二叔您的記性也太差了吧?我先前不是已經和您說過,飛飛他已經回到凡間去了,況且飛飛是個懂事的孩子,絕對不可能做出你說的那種事情來,我看是二叔您看錯了!”
北堂夜泫此時自然不會承認,北堂嚴清這次卻極為強硬道:“哼!這件事情在天界之中已經傳開了,就算老夫是寒飛飛的二爺爺也沒法偏袒他,若是寒飛飛真的不在府中,你可敢讓老夫在府中搜查啊?”
北堂嚴清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北堂夜泫,現在這種狀況北堂夜泫若是拒絕讓北堂嚴清搜查,到時候北堂嚴清定然會說北堂夜泫心虛反而會落人口舌。
想到這里北堂夜泫一臉磊落道:“既然二叔不信,那就請二叔隨意搜查便是!太子府眾人聽令,必須全力配合搜查工作!”
見到北堂夜泫如此坦蕩北堂嚴清此時也不禁有些不解,難道寒飛飛真的不在太子府中嗎?
不過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這搜查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要進行下去的,只見北堂嚴清很快便帶著人進入太子府中開到處搜查起來。
這次北堂嚴清的人搜查的十分仔細,哪怕是柴房之中的偏僻角落都沒有錯過,足足用了半天時間將太子府徹底搜了個遍。
但是最后的結果顯然并不像北堂嚴清預想的那么圓滿,因為他們并沒有在太子府中發現任何寒飛飛的蹤跡,寒飛飛確實已經不在太子府中。
“二叔怎么樣?可有查到什么嗎?”
就在北堂嚴清等人賣力搜查的時候,北堂夜泫早就已經泡好了一壺茶水,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看著北堂嚴清帶人忙上忙下了。
此時見到他們無功而返北堂夜泫的臉上更是帶著譏諷之色,北堂嚴清雖然心中氣到極點,卻也只能勉強笑道:“確實沒有發現寒飛飛的蹤跡,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如此一來也算是洗清了飛飛的冤屈,我也可以向天界眾人交代了。”
北堂夜泫聽到這話笑得更加燦爛道:“如此那就多謝二叔了,改日我一定會帶著飛飛親自登門拜謝!”
北堂嚴清這時朝著北堂夜泫深深看了一眼,隨后才帶著眾人離開,這次北堂嚴清氣勢洶洶上門找事,結果最后卻只能無功而返,可謂是一敗涂地了。
就在北堂嚴清離開之后,突然間北堂夜泫的長袍之下鉆出一個人影來,這個人正是寒飛飛。
原來今天北堂夜泫特意傳了一件寬大的長袍,先前寒飛飛一直都藏在北堂夜泫的長袍之下,北堂嚴清雖然猜到了寒飛飛就在太子府中。
但是北堂嚴清在整個太子府中搜查了遍,卻忽略了距離他最近的地方,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北堂嚴清做夢也不會想到寒飛飛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遙,可惜他還是沒能發現寒飛飛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