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非常理解翁桂鳳現在的心情,翁桂鳳對于北堂夜泫爹娘的死其實一直都很在意,這么多年也一直想著報仇的事情,只不過始終沒有頭緒而已。
現在一下子回到了寒月喬的爹娘就是兇手,翁桂鳳自然會急著找寒月喬報仇,可是誰知道峰回路轉突然又有了轉折,原本以為的兇手其實另有其人,可是偏偏又沒有足夠的證據。
這對急性子的翁桂鳳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翁桂鳳只想著盡快殺了兇手替北堂夜泫的爹娘報仇,卻沒有足夠的耐心去查清楚真正的兇手是誰。
北堂夜泫知道翁桂鳳的性格如此,當即對翁桂鳳說道:“小姨你先不要太過著急,咱們都已經等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等一會,等到明天我會再去找我二叔,到時候一定會從他口中套出實情的!”
經過北堂夜泫這么一番勸說之后,翁桂鳳總算是冷靜下來,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說得做,我也希望兇手不是月喬的爹娘,但是如果最后查明兇手就是寒月喬的爹娘,那你下不了手我也照樣會去找她報仇的!”
看著翁桂鳳一臉兇悍的樣子,北堂夜泫只能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看來接下來自己必須要從北堂嚴清套出實話才行,否則只怕翁桂鳳早晚還是要找寒月喬算賬。
將翁桂鳳安撫好之后,第二天一早北堂夜泫便孤身一人上門找到了北堂嚴清,北堂嚴清見到翁桂鳳再次到來似乎并不意外。
“二叔,昨天我小姨問了你我爹娘的事情,不過我還有些地方不明白,所以想要再找您問個清楚。”
北堂嚴清聞言笑道:“原來夜泫你是為此事而來,昨日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嗎?”
北堂夜泫這時笑道:“二叔,您說當時沒有親眼目睹我爹娘身死,那不知二叔當時你在何處呢?”
北堂嚴清聞言一臉后悔道:“當時我和你爹娘本來計劃一起行動,但是后來因為有事所以臨時分頭行動,說好在約定的地點見面,可是誰知道我到了之后你爹娘遲遲沒來,所以我只好回頭去找結果就看見你爹娘已經死了!”
北堂嚴清一邊說著一邊嘆了口氣,光從他這番表情神態來看,確實可以看出他對北堂夜泫爹娘的死十分痛心。
北堂夜泫這時卻繼續問道:“那二叔您看到我爹娘的時候,周圍可還有其他人在嗎?”
北堂嚴清想都不想便說道:“當時除了你爹娘之外,還有那個寒月喬的爹娘也在,當時他們身上都鮮血淋漓,而且彼此手上都拿著兵器,四周并沒有其他人在,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互相殘殺而死!”
北堂嚴清說得是有板有眼,甚至連每一個細節都描述的十分清楚,一看就不像是在說謊,但是北堂夜泫卻抓到了北堂嚴清話語中的漏洞。
“二叔,您剛才說您看見當時寒月喬的爹娘也在場,可是那個時候的寒月喬還是一個襁褓之中的嬰兒,您是如何知道那兩個人是寒月喬的爹娘呢?”
北堂嚴清聽到這話不禁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里露出破綻,而且北堂夜泫還抓住了自己的這個破綻。
北堂夜泫這時趁勢說道:“二叔,您是不是有些事情在瞞著我呀?我也知道二叔您肯定是為我好,但是這件事情畢竟關系到我爹娘的死,我還是希望二叔您可以告訴我實情!”
方才北堂嚴清說漏了嘴,北堂夜泫并沒有步步緊逼而是以退為進,想要用這種方式北堂嚴清一個臺階,讓北堂嚴清自己把事實真相說出來。
果然北堂嚴清自然也明白北堂夜泫的用意,方才他不小心說漏了嘴,如果再這么強行圓下去搞不好會露出更多的破綻,何況北堂嚴清自己也確實心虛。
想到這里北堂嚴清終于開口道:“哎!看來還是瞞不住夜泫你啊,其實你爹娘確實是被魔帝設計陷害而死,至于寒月喬的爹娘不過同樣是受害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