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北堂嚴清終于承認北堂夜泫不由松了一口氣,不過北堂夜泫很快便追問道:“既然這樣那二叔您昨天為什么不這樣對小姨說呢?”
北堂嚴清聞言一副有苦難言的表情道:“夜泫啊,二叔這么說也還是為了你啊,你想你小姨的性子那么沖動,如果知道了兇手是魔帝,那還不要沖到魔界去找魔帝報仇啊,這樣一來豈不是害了她也害了你,但是如果說寒月喬的爹娘是兇手,那你小姨只會找寒月喬報仇,這樣你們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聽到北堂嚴清所言北堂夜泫心中早已氣得不行,這個北堂嚴清狡辯的本事實在是太強了,這番話聽起來好像確實沒有什么問題。
北堂嚴清一開始之所以撒謊不但沒有任何過錯,反而還是為了北堂夜泫和翁桂鳳考慮,北堂夜泫不但不能責怪他甚至還應該好好感謝他才行。
至于寒月喬的死活北堂嚴清根本就不在乎,反正他是為了救翁桂鳳和北堂夜泫,至于寒月喬死了就死了便是。
北堂夜泫雖然心里已經極為氣憤,但是只能強作笑顏道:“原來二叔您還有如此良苦用心,這么說來我還應該謝謝二叔您了?”
北堂夜泫的話語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怒氣,但是北堂嚴清卻裝作沒有察覺道:“哎!夜泫你這話說得太客氣了,你我乃是叔侄,二叔幫你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這謝謝就不必了!”
見到北堂嚴清如此無恥北堂夜泫也懶得再待下去了,起身告辭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告退了,日后有空再來看望二叔您!”
“哈哈!那夜泫你去吧,路上小心!”
等到北堂夜泫離開之后北堂嚴清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先前被北堂夜泫給算計中了他的套,這讓北堂嚴清感到十分惱火,要知道北堂嚴清可是一直自詡足智多謀的,想不到被北堂夜泫一個后輩給算計了。
北堂夜泫非常理解翁桂鳳現在的心情,翁桂鳳對于北堂夜泫爹娘的死其實一直都很在意,這么多年也一直想著報仇的事情,只不過始終沒有頭緒而已。
現在一下子回到了寒月喬的爹娘就是兇手,翁桂鳳自然會急著找寒月喬報仇,可是誰知道峰回路轉突然又有了轉折,原本以為的兇手其實另有其人,可是偏偏又沒有足夠的證據。
這對急性子的翁桂鳳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翁桂鳳只想著盡快殺了兇手替北堂夜泫的爹娘報仇,卻沒有足夠的耐心去查清楚真正的兇手是誰。
北堂夜泫知道翁桂鳳的性格如此,當即對翁桂鳳說道:“小姨你先不要太過著急,咱們都已經等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等一會,等到明天我會再去找我二叔,到時候一定會從他口中套出實情的!”
經過北堂夜泫這么一番勸說之后,翁桂鳳總算是冷靜下來,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說得做,我也希望兇手不是月喬的爹娘,但是如果最后查明兇手就是寒月喬的爹娘,那你下不了手我也照樣會去找她報仇的!”
看著翁桂鳳一臉兇悍的樣子,北堂夜泫只能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看來接下來自己必須要從北堂嚴清套出實話才行,否則只怕翁桂鳳早晚還是要找寒月喬算賬。
將翁桂鳳安撫好之后,第二天一早北堂夜泫便孤身一人上門找到了北堂嚴清,北堂嚴清見到翁桂鳳再次到來似乎并不意外。
“二叔,昨天我小姨問了你我爹娘的事情,不過我還有些地方不明白,所以想要再找您問個清楚。”
北堂嚴清聞言笑道:“原來夜泫你是為此事而來,昨日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嗎?”
北堂夜泫這時笑道:“二叔,您說當時沒有親眼目睹我爹娘身死,那不知二叔當時你在何處呢?”
北堂嚴清聞言一臉后悔道:“當時我和你爹娘本來計劃一起行動,但是后來因為有事所以臨時分頭行動,說好在約定的地點見面,可是誰知道我到了之后你爹娘遲遲沒來,所以我只好回頭去找結果就看見你爹娘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