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賀震天這時開口道:“姑娘不要著急,老夫對你的身份來歷都還一無所知,就這樣貿然在一起未免太過唐突,不如姑娘你好好和老夫講講?”
風憐一聽這話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疑色,賀震天分明是在故意套她的話,風憐這時眼珠一轉道:“賀老先生,讓小女子先服侍你上床,其他的事情咱們慢慢再說!”
風憐此時已經打定主意,只要她能夠將體內的劇毒先傳給賀震天任務就算是完成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都不重要了,就算她接下來馬上死了也值了。
賀震天見到風憐竟然要對自己動手動腳,突然間怒目圓睜對著風憐喝道:“先回答老夫的問題,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來的?”
被賀震天這么一吼風憐頓時花容失色,寒月喬這時卻不禁露出一絲苦笑,看來賀震天在關鍵時候還是沒能忍得住,這么一兇只怕是沒有機會才從風憐手中套出話來了。
寒月喬這時干脆直接走入房中,風憐見到寒月喬和寒振岐都一起出現,頓時也察覺到了不妙,寒月喬盯著風憐道:“風憐姑娘,事已至此我看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只要你說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誰,我保證會饒你一命!”
聽到寒月喬這么說風憐的臉色不由一變,顯然寒月喬這是準備徹底跟她攤牌了,果然賀震天聽到寒月喬所言也懶得再和風憐啰嗦,直接上前將風憐給制住。
風憐這時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道:“你們這是做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們了?若是你們不愿收留我我自己離開便是!”
“哼!你就不要再演戲了!你這么用心良苦混進寒王府還一直勾引我外公,你到底是何居心?”
寒月喬對著風憐厲聲喝問道,但是風憐這時卻一臉委屈道:“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又怎么可能傷得了賀老先生呢?”
聽到這話寒月喬不禁眉頭一皺,她當然知道風憐毫無修為,如果風憐真的是個修煉者當初寒月喬也不會這么輕易就收留風憐了。
但是寒月喬心里卻很清楚,這風憐絕對沒安好心,至于她為什么沒有修為說不定這就是對方特意安排好的,只有這樣才能麻痹寒月喬讓她放松警惕。
因此寒月喬已經認定風憐絕對有古怪,既然風憐這么嘴硬不肯開口,那看樣子必須要使出一點強硬的手段才行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頓時露出一絲笑意道:“風憐姑娘,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若是你還是不肯說出來,那就不要怪我使出一些你承受不了的手段了!”
風憐一看寒月喬的表情就猜出寒月喬很可能要對她嚴刑逼供了,她一個沒有修為的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寒月喬的刑罰呢?
風憐的臉色這時越發難看起來,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想繼續狡辯,但是寒月喬根本就不打算再給風憐任何機會。
只見寒月喬突然間在風憐的身上點了幾下,片刻之后風憐便露出了痛苦之色,口中更是急道:“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寒月喬這時冷笑一聲道:“沒什么,不過就是在你身上做了一點小小的手腳,很快你就會感受到極為強烈的痛苦,這種痛苦開始的時候只會在你的皮膚表面,但是很快會慢慢滲入你的體內,最后直達骨髓,你就等著慢慢享受吧!”
寒月喬此言一出風憐更是面色蒼白,此時她確實感受到了皮膚表面的痛感,沒過一會那種疼痛果然如同寒月喬所說的那樣穿過了皮膚向她的身體內部滲透。
果然寒月喬所說的都是事實,風憐此時已經感覺到那種疼痛越來越劇烈,沒過一會她便倒在地上整個身體都蜷縮成了一團。
對于風憐現在的慘狀寒月喬卻沒有絲毫同情,因為寒月喬已經認定風憐絕對是不懷好意,對于敵人寒月喬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啊!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