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憐這時終于忍不住喊出聲來,但是卻并沒有招供,反而是要寒月喬給她一個痛快,寒月喬當然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殺了風憐,在風憐說出實情之前她就算想死也是不可能的。
就在眾人都等著風憐忍不住說出實情的時候,不遠處卻有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外,一道凌厲又充滿殺意的眼神也盯住了寒月喬。
突然之間那道人影終于動了,虛空之中出現一道寒光向著寒月喬的后背刺了過去,此時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寒月喬這時卻感到背后冒起一絲涼氣。
盡管對方的出手已經做到了十分隱蔽,但是寒月喬關鍵時刻的直覺還是救了她一命,只見寒月喬的身子在空中突然一轉,隨后在千鈞一發之際閃了開來。
而對方那一劍刺出已經來不及收招,眼看寒月喬突然閃開那一劍順勢刺中了寒月喬前面的風憐。
風憐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再加上此時正在承受著劇痛,被這一劍刺中之后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死了,或許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這時其他人終于反應過來,賀震天更是連忙擋在了寒月喬身前,寒月喬這時也看清了偷襲之人的相貌,原來這個躲在暗處偷襲寒月喬的不是別人,正是魔尊!
見到魔尊寒月喬不禁臉色一變,這時寒月喬又轉過頭看了看風憐的尸體,寒月喬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自己好不容易要從這風憐嘴里套出點話來了,結果這個魔尊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還把風憐給殺了,這不是壞了自己的好事嗎?
寒月喬甚至還有了更深一層的猜想,這魔尊在這個緊要關頭突然出現還把風憐給殺了,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
這么一想寒月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風憐一直都在勾引賀震天,而賀震天又是上任魔帝,現在的魔帝想要殺了賀震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見賀震天這時開口道:“姑娘不要著急,老夫對你的身份來歷都還一無所知,就這樣貿然在一起未免太過唐突,不如姑娘你好好和老夫講講?”
風憐一聽這話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疑色,賀震天分明是在故意套她的話,風憐這時眼珠一轉道:“賀老先生,讓小女子先服侍你上床,其他的事情咱們慢慢再說!”
風憐此時已經打定主意,只要她能夠將體內的劇毒先傳給賀震天任務就算是完成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都不重要了,就算她接下來馬上死了也值了。
賀震天見到風憐竟然要對自己動手動腳,突然間怒目圓睜對著風憐喝道:“先回答老夫的問題,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來的?”
被賀震天這么一吼風憐頓時花容失色,寒月喬這時卻不禁露出一絲苦笑,看來賀震天在關鍵時候還是沒能忍得住,這么一兇只怕是沒有機會才從風憐手中套出話來了。
寒月喬這時干脆直接走入房中,風憐見到寒月喬和寒振岐都一起出現,頓時也察覺到了不妙,寒月喬盯著風憐道:“風憐姑娘,事已至此我看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只要你說出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誰,我保證會饒你一命!”
聽到寒月喬這么說風憐的臉色不由一變,顯然寒月喬這是準備徹底跟她攤牌了,果然賀震天聽到寒月喬所言也懶得再和風憐啰嗦,直接上前將風憐給制住。
風憐這時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道:“你們這是做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們了?若是你們不愿收留我我自己離開便是!”
“哼!你就不要再演戲了!你這么用心良苦混進寒王府還一直勾引我外公,你到底是何居心?”
寒月喬對著風憐厲聲喝問道,但是風憐這時卻一臉委屈道:“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我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又怎么可能傷得了賀老先生呢?”
聽到這話寒月喬不禁眉頭一皺,她當然知道風憐毫無修為,如果風憐真的是個修煉者當初寒月喬也不會這么輕易就收留風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