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驚險萬分的逃亡之旅,這時候時間對他們而言反而是最不值錢的的東西,三幅昔日的畫像讓三人震驚之余,更加希望看到右側的這三幅畫。
陸仁軒知道,如果猜的沒錯的話,右側的這三幅畫是關于未來的畫像。
這些過去與未來畫像是怎么畫出來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還理解不了,只能歸為神跡,他現在關心的是畫里的內容是什么。
陸仁軒舉著燈走在前面,不過當他走到第一幅畫跟前時,卻不敢舉起手中的電石燈,剛從的好奇被一股恐懼所替代,他不敢去看這幅畫中到底畫的是什么。
冬瓜在后面見陸仁軒遲遲不舉起電石燈,便道:“老陸,磨嘰啥呢?你的燈抬高一點,看看畫的什么呀?”
陸仁軒一咬牙,抬起燈來照亮了眼前這幅畫。
和左側的完整的畫不同,右側的這幅畫是殘缺的,大約有三分之一的畫像已經腐爛脫落,只剩下殘缺不全的多半幅畫輕輕晃動。
這幅畫中的人物影像有兩個,只不過都是背影。
這是一幅荒涼而場景廣闊的繪畫,畫中的地方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巨大的沙丘一個接著一個一直延伸道遠方被損毀的地方。
畫上有兩個背面朝外的男子,其中背影和陸仁軒有些像的男子手中托著一張地圖。那張地圖的右側,露出了幾個古篆體字,陸仁軒只能大概猜出是“焜煌塔”三個字。
陸仁軒不知道這幅畫代表什么意義,他和那人是在哪里?另外的那個男子又是誰?焜煌塔又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心中卻知道這幅畫肯定肯定與自己有莫大關系。
這時冬瓜說道:“老陸,這幅畫什么意思?另外那個人又是誰?難道是你的好基友?這個焜煌塔又是啥玩意?”
楚玲玲看了一眼陸仁軒道:“陸哥,這個焜煌塔就是我要尋找的東西,那個塔里有能救我爺爺命的藥。”
陸仁軒一愣,道:“你是說,找到焜煌塔,打開它就能拿到救命的藥?你爺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現代醫術救不了嗎?”
楚玲玲搖搖頭道:“我爺爺的病是因為早些年長年盜墓,跟死人打交道染上的,就好像是一種詛咒,醫學上對他的病束手無策的。所以……所以我才偷了珠璣玉匣。”
陸仁軒道:“這和珠璣玉匣有什么關系?”
楚玲玲道:“如果一切都是正確的,只有通過珠璣玉匣找到關鍵線索,才能根據線索找到焜煌塔,才能拿到救命的藥。”
陸仁軒苦笑了一聲道:“可惜,我們才剛剛走到這里,就連珠璣玉匣的秘密都沒有解開就快掛了,天知道能不能走到拿到不死之藥的那一天。”
楚玲玲攥緊了拳頭,盡管眼睛當中已經濕潤,卻無比堅定地說:“一定能的,陸哥!另外,陸哥,這幅畫中的那個人我看著像我哥哥。”
陸仁軒一愣,道:“這怎么可能?我和他根本就不熟,就見過一面,印象還不太好,怎么可能跟他合作?”
楚玲玲看著陸仁軒說:“陸哥,這可說不準,說不定這幅畫預示著未來你們兩個會走到一起。”
冬瓜哈哈一笑,道:“老陸和你哥哥走到一起?玲玲你說的不是開玩笑?到底是老陸有問題,還是你哥哥是個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