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氣的搗了冬瓜一拳,道:“死胖子,信不信我揍你?”
冬瓜一看楚玲玲揮舞的拳頭,連忙揉了揉被打的胳膊,道:“不是就不是嘛,干嘛還打人。我是覺得為啥是你哥和老陸去探險,我呢?”
楚玲玲沒好氣地指著畫上陸仁軒背著的背包,道:“你已經死了,你看這不是你的防水手表嗎?現在在背包帶上拴著呢。”
冬瓜湊上去看了一眼,沖著陸仁軒道:“我說老陸,你干嘛跟我買同款的gps手表?”
陸仁軒遙遙頭道:“我哪有手表,我兜比臉都干凈,根本就沒錢買呀。”
冬瓜抬起手腕,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表嘟囔道:“那就奇怪了,這表跟我的表真的一樣的。”
陸仁軒知道這時候并不是研究這些繪畫的時候,便對兩人說:“走吧,我們去看看第二幅畫。”
三人都到第二幅畫前,陸仁軒剛要抬起電石燈給大家照亮,但手腕剛升起一點,卻被冬瓜給攔住了。
冬瓜按下陸仁軒的手腕,一臉奸笑的沖著陸仁軒和楚玲玲說:“我說玲玲妹妹,要不這幅畫咱先別看了,先看第三幅吧。”
楚玲玲一撇嘴,沖著冬瓜道:“瞧你那點膽子,還是在軍隊上待過的呢,咋就這么怕死呢?”
冬瓜反駁道:“我怎么是膽小怕死呢?不就是看一幅畫嗎,又死不了人。我想先看你的,不過是關心你而已。”
楚玲玲道:“切,還用你關心?看我的就看我的。”
于是三個人繞過第二幅畫,走到最后一幅畫前。
這幅畫殘缺的更厲害,幾乎一半的內容都已經腐蝕掉了,剩下的一半在金絲的強力支撐下,只是搖搖而沒有欲墜。
第三幅畫上,一個女子鳳冠霞帔面帶微笑靜坐在高處的一把椅子上,在她的身后站著兩個全副盔甲的護衛。
下方的大廳之中并沒有人,而是紅色的火焰在燃燒,只不過火焰并不全,大部分已經腐蝕掉落了。
女子的眼睛正視著前方,笑容中帶著神秘的氣息,女子身下坐著的椅子上雕刻著洪荒古獸,雖然極盡奢華,但并不像古代的龍椅。
兩個全副武裝的護衛看不出男女,巨大的盔甲不只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呈現一種讓人膽顫的威壓。
冬瓜品頭論足道:“這身行頭不錯,一看就像從劇組借來的。楚玲玲,我覺得這身衣服穿的和新娘子差不多。”
楚玲玲卻是臉色蒼白,怔怔的盯著這幅殘缺的畫。
陸仁軒看見楚玲玲的異狀,連忙按住她的肩膀,擋住她的視線,切斷她與畫之間的目光,關心的問道:“玲玲,你怎么了?”
楚玲玲這才回過神來,她似乎受到了驚嚇,道:“陸哥,這幅畫……我見過!”
“什么?你見過?”陸仁軒和冬瓜同時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