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珠做夢也沒有想到,在他們小隊只剩下三人的時候,在他們逃入山澗暫時安全的時候,他會被人背后捅了一刀子。
如果說是許征的話,或許還到能解釋的通,因為許征覬覦吞云雀的蛋,而對他下了黑手。可是他扭頭發現對他下手的正是與他們家族有著親戚關系的小家族推薦的馮招。
他不了解馮招,只知道這人與那個小家族有著密切的關系,因為實力與他相當,所以他才把馮招當做自己的隊員。
沒想到馮招竟然要動手除掉他。
他不甘心,嘶啞著嗓子帶著鮮血吐出了他想問出的話:“為什么?”
馮招從他身上把吞云雀蛋解下來,背到自己的身上,而后從自己的臉上揭下來一張人皮面具,說道:“你知道為什么了吧?”
郎珠盯著人皮面具背后的人,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只可惜他的生命在迅速流逝,此時的他只能喃喃發出一個聲音:“馬……超……”
許征看見了被稱為馬幫三杰之一的馬超,也驚訝地說道:“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馬超微微一笑,用力蹬了一下,將匕首從郎珠的后背拔了出來,又用郎珠的衣服擦拭干了血,拿著刀說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郎家和許家那樣,把進入這個空間的機會看得這么重的。”
郎珠背上的刀子被拔出,引得他咳血不止,他不甘地說道:“劉家……為什么……會這樣?”他說的劉家正是有一個指標的那家親戚。
馬超說道:“劉家人還是很識時務的,畢竟進入這片空間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而且即便進來得到了大機緣,無非是給家族增加一個地階巫師。對劉家這樣的小家族而言,多這么一個巫師也并不能改變家族的地位。”
許征道:“劉家把指標……”
馬超道:“沒錯,劉家把這個指標賣給我了。確切地說是賣給馬幫了。為了這一個指標,我們馬幫可是付出了很高的代價的。”
郎珠咳嗽了一下,更多的鮮血涌了出來。馬超冷笑一聲,一腳把郎珠踢到了水里。
河水迅速被郎珠的血液染紅,而后被湍急的水流沖淡,尸體順著河流而下,抹去了此處殺戮的痕跡。
許征看著郎珠被馬超踢進水里,心中百味雜陳,同時也想到馬超會怎么對付他。
馬超似乎知道他怎么想,把匕首一收,說道:“許征,我的興趣是這顆吞云雀的蛋,你的命我根本就不考慮。”
許征卻是知道,如今他一個人或許根本無法活著走出這片空間,要想活命,除非聯合。他能感覺的到,馬超絕對不是獨行俠,說不定跟著馬超還能活下命來。
至于馬幫的人會不會殺人滅口,這一點許征其實倒沒有過多擔心。作為許氏家族的重要的一名成員,他其實跟馬幫接觸過,馬幫是一個只注重利益的團伙,對他們而言,只要給足了好處,一條命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這里,許征說道:“馬哥,我許征原意跟著馬幫一道。”
馬超看了他一眼,饒有興趣地說:“哦?你可是榮城大家族的一份子,跟著我們馬幫,那不是通敵嗎?”
許征連忙道:“不不不,馬哥,對我和我的家族而言,能夠生存和發展才是硬道理,為什么要拿那些道貌岸然的理由框住自己呢?我相信馬幫在馬哥等人的帶領下,早晚會成為草原上的英雄,到那個時候,又有誰敢非議馬幫呢?”
馬超道:“我知道,你內心深處其實是不服氣的,大概也瞧不起我們馬幫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