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道:“鐘無雙是否是那匹人之中最強大的巫師?”
韓保平只能回答道:“鐘無雙被稱為草原地階巫師之下的第一人,但事實上很多地階巫師都無法戰勝他,如果他還活著,至少是草原三城中最為強大的那一個人。”
陸仁軒道:“可是最后他還是死了,而最后活著出來的只有榮長老的兒子,這沒錯吧?”
韓保平道:“你說的沒錯。”
陸仁軒吸了一口氣道:“按照你的說法,既然鐘無雙實力最強,為何他卻死了?”
韓保平這才知道陸仁軒為何繞這么一大圈話,為的就是推出這個結論。而他確實不敢說是榮長老的兒子用了陰謀詭計的,那樣的話,恐怕他無法承受榮本堂的怒火,到時候根本就不是兩個家族之間的戰爭,而是兩人之間的個人恩怨。以榮本堂的暴脾氣,韓保平借個膽也不敢污蔑榮本堂的兒子。
不過他既然敢興師問罪,自然有他的底氣。
他回想起早晨那個神秘人物送來的東西,心中除了憤怒,又稍微安定下來。
他盯著陸仁軒,說道:“小子,別以為你嘴硬就能顛倒黑白。事實勝于雄辯,沒有事實的話,我豈會和你這般小孩見識?”
陸仁軒道:“哦,是嗎?你有什么證據?”
冬瓜也在一旁嚷道:“就是,除非你拿出證據來。我還想說正是因為你們韓家的人差點殺了我們的。”
韓保平道:“你又有什么證據?”
冬瓜哼了一聲道:“老子親眼所見,難不成還騙你不成?”
韓保平道:“親眼所見?那我問你,這又怎么解釋?”
他從懷里拿出一個灰色的東西來放到客桌之上。
榮本堂臉色一變,說道:“你哪來的這東西?”
榮家龍問道:“大長老,這是什么?”
榮本堂心中暗道壞了,看樣子這個韓保平是有備而來,誰能想到他居然帶著這東西,有這東西,恐怕對榮家龍等人不利。
他想要抓到手里,不料韓保平卻收回那東西,說道:“怎么?想毀尸滅跡?龜眸記錄下的影像是不能抹掉的,并且我來之前已經做了備份。”
榮家龍吃了一驚,問道:“這就是龜眸?”
韓保平冷笑了一聲道:“怎么著,怕事情敗露了?龜眸分左右,左眸記錄,右眸還原,現在里面儲存的影響正是你們殺害我兒的證據!”
說著他在龜眸上一點,龜眸像是一個投影儀,向著墻上投出了影子。
那些影像正是左龜眸記錄下的陸仁軒等人與韓東盛之間發生的事情。
冬瓜看著再現的景象,驚呼一聲:“這……這怎么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