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保平道:“怎么可能?龜眸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東西,記錄的東西真是無比,誰能做得了手腳?”
陸仁軒道:“不,我說的手腳是指龜眸中記載的景象被人截取了一部分,雖然剩下的再現的是事實,但是和真相卻是南轅北轍!”
陸仁軒回想景象中缺失的韓東盛下昏睡藥以及他從韓東盛身上拿到的大王旗陣,這兩件事情一缺失,剩下的景象完全改變了故事的敘述方向。
到底是什么人,費盡心思想要除掉他?
陸仁軒托起龜眸,而后運用治愈術法將其包裹,修復龜眸缺失的那部分。龜眸取自萬年玄龜之眼,雖然運轉緩慢,但畢竟是活物,只要是活物,陸仁軒就有信心修復。畢竟他掌握著完整的治愈術法,盡管巫力上比不過韓保平,但他的手段卻是最完整的。
韓保平因為看了景象就來興師問罪,并沒有注意到龜眸的缺失,此刻見陸仁軒運用起治愈術法,不由地問道:“怎么?你想修復龜眸?以你的巫力,怎么可能修復的好?”
郝大運攔住他,說道:“保平,此人在治愈術法一途上造詣很深,不要小看他。”
韓保平知道郝大運見多識廣,說的話也沒錯,便仔細觀察陸仁軒的動作,赫然發現陸仁軒的治愈術法所釋放的術法波動遠比他這個學了半個世紀治愈術法的人精純!
這個陸仁軒什么來頭?不但能獨闖獸潮,就連治愈術法都如此精純?
韓保平吸了一口涼氣,韓家之所以能在火焰城和榮城立住腳,靠的就是治愈術法,如今來了個比他更厲害的巫師,頓時讓他緊張起來。
但愿這個陸仁軒要么死要么走,總之不能在榮城呆著了,否則他們韓家的利益將大大受損。
不說韓保平在患得患失,只見陸仁軒手中的光芒越來越盛,包裹著的龜眸緩緩轉動,而缺失的部分正在一點點地修復。
只是這中修復耗費的巫力太多了,以陸仁軒體內的巫力根本無法修復完畢。
巫力種子長成的小樹苗雖然比之前大了一些,能夠吸取更多的巫力供陸仁軒消耗,但空氣中游離狀態的巫力并不多,因此也是杯水車薪。
豆大的汗水從陸仁軒頭上流淌下來。
榮家龍看到陸仁軒的狀況,擔心的說:“老陸的巫力跟不上了。”
冬瓜也看到了陸仁軒頭上的汗,著急的說道:“這怎么辦?要不我把我的巫力輸送給他?”
榮華強連忙道:“你傻啊,別人的巫力不經過轉換那是殺人武器,你以為是內力呢?別害了陸仁軒。”
楚玲玲道:“榮老,那可怎么辦?”
榮華強搖搖頭道:“盡人事聽天命吧,但愿小陸能挺過這一關。”
楚玲玲心中著急,不過她卻幫不上什么忙,急的她抓著衣服角,無比擔心的看著陸仁軒。
陸仁軒感覺自己的巫力越來越稀薄,而龜眸的轉動也越來越慢,眼見巫力耗盡,龜眸停轉之時,陸仁軒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火熱,接著大量的巫力涌到了他的四肢百骸,而巫力種子則像是喝水的莊稼似的將大量的巫力輸送給陸仁軒的手臂,進而讓龜眸再次旋轉起來。
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凹陷處的修復速度也越來越快,眨眼間就快修復完畢。
大廳內都是巫師中的高手,原本都以為陸仁軒巫力耗盡了,沒想到劇情突然翻轉,讓他們一時沒有適應過來。
王平吃驚地說道:“這怎么可能?剛才明明已經耗盡巫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