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聽到韓保平的問話,猶如巨錘擊胸,差點暈了過去。他苦苦尋覓的事情終于有了消息,怎么能不激動?
他大口喘著氣,生怕激動不已的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會抓著韓保平的雙肩問他。
楚玲玲輕聲道:“陸哥,你捏疼我了。”
楚玲玲的話像是夏日炎炎中的一汩清泉,讓陸仁軒燥熱而激動的內心迅速熄了火。
陸仁軒抬起楚玲玲的手,歉聲道:“玲玲,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沒想到捏疼你了。”說話間他已經恢復了冷靜和空靈。
郝大運暗中稱奇,陸仁軒能在楚玲玲的話語下這么快控制住情緒,穩固住空靈級的基礎,真是難能可貴。要知道整個草原上所有的巫師在即將進入空靈級時要么閉關靜修,要么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晉級,為的就是防止外界打擾造成隱傷。陸仁軒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他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晉級空靈級的,而且在楚玲玲一句話刺激下居然能夠迅速恢復平靜,空靈級的境界算是鞏固牢固了。
楚玲玲輕聲微笑道:“陸哥,我是靈魂之體,怎么會手疼呢?我只是看你太激動,才提醒你一下而已。”
陸仁軒道:“玲玲,你提醒的對,要不然我剛晉級的境界恐怕會出大問題。”他帶有感激地看著楚玲玲,真誠地回答道。
吳源咳嗽了一聲道:“師傅。”
陸仁軒回過神來,看向韓保平道:“韓族長,還請你告訴我一下當時的詳情。”
韓保平道:“關于這件事情,郝長老比我更清楚,還是由他來說吧。”
郝大運點點頭道:“小陸,怪不得我第一次看到你覺得你很面熟,不過因為你的姓讓我過濾到那種可能,直到你詢問,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直覺沒有錯,你果然是當年那對夫妻的孩子。”
陸仁軒道:“我姓陸,是因為父親當年為了說明‘陸’是‘任’選的,才這樣起的名字。”
郝大運道:“這件事情發生在二十三年前。那一年秋天,我從火焰城回榮城,在路過天塹之河時遇到了你的父母。他們穿著和我們不一樣的衣服,男的渾身是血,不過血卻不是從他身上流下來的。女的臉色蒼白,嘴角溢血,已經昏迷過去。我明顯感覺到你母親身上的巫力十分強大,但正在流失,如果巫力流盡,我估計你母親會死去。”
“我迅速把你父母救回了榮城,期間還遭遇了一次小規模的獸潮,好在有驚無險的回來了。我不知道你父親和韓保平說了什么,韓保平利用治愈術法治好了你母親的傷。”
韓保平尷尬地說:“現在說出來也沒什么了。當初你父親告訴我,你母親也會治愈術法,和韓家淵源很深,我信以為真了,所以才出手救治了你母親。”
郝大運道:“怎么,你覺得上當了?”
韓保平道:“當然不是。小陸的父母可是用巫力晶石作為報答的。要知道整個草原上都不一定能找到一塊巫力晶石,但他們卻拿出了三塊。你、我還有榮本鎮。”
榮本堂道:“我大哥護送小陸父母離開的這里,所以得到一塊晶石不足為奇。”
陸仁軒問道:“我父母為什么要離開榮城?”
榮本堂道:“小陸,你別誤會,是你父母主動要離開的,即便受影響也是受馬幫的人,我們幾個可是極力挽留的。”
陸仁軒道:“馬幫的事情我自然會找他們清算。我父母著急離開一定受到了他們的威脅,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