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運臉色鐵青,他的目光中含火,盯著韓保平一句話也沒說。
韓保平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生這么大的翻轉,原本以為能拉來郝家站到他這一邊,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結結巴巴地說:“郝長老,你聽我說,這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郝大運說道:“假的?龜眸記錄下來的東西誰能篡改?殺我孫子奪我大王旗,這可是你兒子親口說的。”
韓保平道:“雖然是這樣,不過我兒子也死了。”
郝大運道:“他那是罪有應得!真沒想到你堂堂的治愈術法之家,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他人,你還有和臉面見你們韓家先祖?”
韓保平聽到郝大運的責難,心中確實苦不堪言。如今因為兒子的事情,郝家定然不會放過韓家,想到這里他把仇恨的目光轉向了陸仁軒。
陸仁軒道:“怎么?想殺人滅口?可惜這幅景象所有人都看到了。”
冬瓜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韓東盛是咎由自取。”冬瓜張口說出了俗語和成語,引得吳源從他挑了一個大拇指,氣的冬瓜想踹他。
郝大運沖著陸仁軒道:“小兄弟,剛才我多有得罪,希望你能原諒。”
他大大方方的道歉,讓陸仁軒心中不由地感嘆這才是大丈夫行徑。他連忙道:“郝前輩光明磊落,晚輩十分佩服,剛才我不過是自證清白而已,您不必心懷歉意。”
郝大運道:“錯了就是錯了,剛才我心中既然懷疑你,就說明我已經錯了。如果不是你有超強的巫力證明了你的清白,恐怕會被我們這些糟老頭子給冤枉死的。”
榮本堂道:“郝長老,我可沒說要冤枉陸仁軒的,他畢竟是我請來的。”
郝大運看了一眼陸仁軒,眉頭一皺說道:“小伙子,你姓陸?”
陸仁軒道:“是的,我叫陸仁軒。”
郝大運搖搖頭道:“可能我記錯了吧。”
陸仁軒問道:“什么記錯了?”
郝大運道:“哦,沒什么。小陸,既然我冤枉你了,給你帶來傷害了,你想要什么補償?”
陸仁軒道:“補償?什么補償都可以嗎?”
郝大運一笑,說道:“小子,你不會獅子大開口吧?先說說看。”
陸仁軒道:“那我就說了,先說好,您老不要生氣。”
郝大運道:“你說吧。”
陸仁軒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想讓您放過韓家。”
“什么?”郝大運怒道,“不可能!我孫子可是死于他孫子的手中。”
榮本堂道:“郝長老,請息怒。”
韓保平想說話,卻不敢說出口,怕刺激道郝大運。
陸仁軒道:“前輩,您先別生氣,聽我說完。”
郝大運道:“好小子,我倒是想聽你說說為什么要向著韓保平說話。”
陸仁軒道:“前輩,我沒有向著誰說話,而是客觀分析一個問題而已。郝前輩,不知道郝家和韓家實力相差幾何?”
郝大運道:“當然是我郝家更勝一籌。”
韓保平想要說話,還是沒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