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道:“不是吧?郝長老,您可要說實話呀。”
郝大運道:“好吧,我承認我們兩家實力相當。”
陸仁軒道:“也就是你們如果全面開戰,只會兩敗俱傷了?”、
郝大運苦笑了一聲道:“或許最后是我郝家戰敗,因為韓家掌握著該死的治愈術法。”
陸仁軒道:“郝前輩,您明知道即便兩家對戰,孩子們也不會復生,你們只會徒增傷亡而已。更何況……”
郝大運道:“更何況什么?”
陸仁軒道:“更何況你們有共同的敵人。”
郝大運道:“你說的沒錯,對付獸潮榮城的人很吃力,如果沒有韓家,恐怕兇獸會攻破榮城的。”
榮本堂點點頭道:“小陸年齡不大,卻能站在全局看問題,的確很難得。郝長老,人死不能復生,雖然是韓東盛殺的人,但不能因此就否定韓家的存在。大敵當前,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郝大運哼了一聲,說道:“我的孩子就白死了?”
榮本堂道:“那自然不能,既然兩位都在榮家,那么榮家提出一個方案,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郝大運道:“那要看看是什么方案。”
榮本堂一沉吟,說道:“第一,韓保平辭去城市委員會委員職務,該席位由我和郎家推薦,讓郝長老的侄子,郝太通擔任。”
韓保平連忙道:“應該的,太通兄弟巫力超群,是地階巫師中的佼佼者,理應由他來擔任。”
郝大運道:“這一條我可以接受。”
榮本堂道:“不過保平老弟不能一走了之,我會和幾位委員以及各大家族族長商議,請保平老弟擔任榮城首席醫療師,專司救治之職。當然了,大家有義務保護韓家,韓家在城防上的支出可以用診療費抵扣。”
郝大運道:“這也是一個辦法,韓家的人雖不咋地,但治愈之術還是很高明的,有他們在,我們榮城對付兇獸會更加安心一些。其實我也知道我那個孫子本就不成器,即便僥幸再往里闖,恐怕下場會很慘,死在韓東盛手里,起碼沒有痛苦。”
陸仁軒聽到這里,不由地一咂舌,沒想到郝大運居然如此看的開。
其實他所不知道的是,郝大運之所以這樣說,也是因為韓家還不能得罪死,畢竟殺人的是韓東盛,而不是韓家的整個家族。
榮本堂道:“這也是發揮韓家特長的安排,我相信各家都會贊同的。”
郝大運點點頭,說道:“那第二呢?”
榮本堂道:“第二嘛,其實沒有第二的,不過我想小陸應該有事情,所以就看小陸怎么要求了。”
“我?”陸仁軒道,“怎么是我來提?”
郝大運道:“剛才你能夠站在大局觀處理問題,可見你是足夠客觀冷靜的人,不是那種見利忘義之徒,第二個條件讓你來提算名正言順。”
榮本堂道:“小陸,你為什么參加我們榮城的探險,我不知道原因,但我想一定是有你的理由的。據我觀察,你應該有事情要找各大家族幫忙,所以才想在探險中取得一定的成績后讓各大家族能夠重視你。事實上,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提出來,讓韓家的人幫你去辦,即便他們辦不到,但韓家的人接觸過整個草原上的各大家族,又有很好的情報系統,也能幫你打聽到有用的信息的。”
陸仁軒沒想到榮本堂早就看出來了,自己還想著這兩天如何張口詢問呢,沒想到榮本堂主動提出來了。
郝大運道:“小陸,你有什么要求,有我在,我想韓保平會答應你的。”
韓保平道:“不知陸兄弟有何要求。”他急于擺脫郝大運的壓迫,連陸兄弟這樣的稱呼都喊了出來。
陸仁軒道:“有件事情,我還真希望韓族長能夠幫忙。”
韓保平道:“什么事情,你說。只要我知道的,或者我能打聽出來的,一定會告訴你。”
陸仁軒道:“我讓你幫忙打聽一下,二十多年前有沒有一男一女來過這里?”
韓保平看了一眼郝大運,目光又轉向了榮本堂,然后問道:“你說的這兩個人是不是一個姓任,一個姓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