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現在怎么辦?”鐘家的一名長老問老族長,“如今這個婚肯定是結不成了。”
“這個榮家龍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怎么摻和起我們鐘家和周家的事情來了?”另一名鐘氏家族的高層問道。
鐘老族長咳嗽了一聲,臉色變得發白,他盯著臺上的鐘無艷道:“我鐘家又多了一位地階巫師,可惜鐘家把她給得罪了。”
剛才那名族長道:“鐘無艷再這么說也是從我族長大的,不會這么絕情吧?”
老族長道:“鐘家走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為我這個當族長的領導無方,鐘未期說的對,我是老糊涂了。”
鐘未期的父親是排序最末的長老,此刻見老族長這么說,他連忙道:“族長,您別聽未期那小子胡說,等一會兒我非得把他吊到房梁上打一頓才行。”
老族長搖搖晃晃的抓著鐘未期父親鐘一山的手說道:“一山,未期這孩子可是比你我看的都遠呢。或許我真的該退位讓賢了。”
老族長的話讓幾個長老不禁一愣,而站在老族長身后的鐘未央也是一愣。
這時臺上的周慈已經發起了攻擊。
詛咒術法不同于攻擊術法,雖然和攻擊術法類似,但詛咒術法更多的是以口畫符文。只聽到周慈不斷地發出艱澀難懂的咒語,臺下的人間或聽清一個字眼,但是整個咒語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陰冷,讓人好像跌入冰窖之中的感覺。
臺下人的感覺如此,臺上的人更可想而知了。
榮家龍一聲長嘯,接著法杖揮舞,在空中交織成一道道符文筆畫,組成了一條虛幻長龍,向四周撞去。
詛咒術法無形無跡,讓長龍四處亂奔,卻無法掙脫詛咒的無形攻擊。
猛然長龍發出了一絲哀嚎,一道道黑色的繩索突然從空中出現,勒住了長龍的身子。
那一條條黑色的繩索像是一條條的毒蛇,鉆入了白色長龍的身體。
長龍不斷掙扎,但是黑色的毒蛇卻仍然鉆入了它的身體。
長龍皮膚的顏色開始發生變化,白色的鱗片正一片片的變成灰色,又從灰色變成了黑色。整個長龍從白色變成了令人心悸和寒冷的黑色,而那雙眼睛卻由黑色變成了紅色。
那是一雙充滿著仇恨的紅色眼睛。
長龍本是榮家龍發出的攻擊術法,沒想到在周慈的詛咒術法下,竟然被捕捉,而且被同化,變成了攻擊力強大的詛咒長龍。
陸仁軒在臺下看到臺上的這一幕,不由地感嘆術法的奇妙之處。這讓已經掌握了幾樣術法的他對巫術的體會更加深了。
不過他并不擔心榮家龍的安危,因為到目前為止,榮家龍并沒有使出任何的殺手锏。事實上陸仁軒都不知道榮家龍到底有多少底牌。
臺下的陸仁軒在沉思,臺上的榮家龍和鐘無艷卻沒有閑著。
鐘無艷抬起法杖要做出反擊,榮家龍卻搖了搖頭。
兩人心意相通,榮家龍的意思被鐘無艷立刻讀懂了。
榮家龍盯著自己釋放出的長龍,這時的長龍已經被周慈拘役,正在準備攻擊榮家龍。
黑色長龍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榮家龍,似乎對這個人很是熟悉,又左右搖晃了一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