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直接飛濺到岸上,嚇的眾人急忙后退。
冬瓜驚魂未定,抓著楚法邱的胳膊說:“我不要上船!”
陸仁軒也是一陣心悸,就憑剛才水中出現的魚一樣的兇獸,他們要想平安過河簡直是一件不可完成的任務。
本來想著天塹之河是一條近道,但沒想到卻是一條兇險萬分的道路。
正當陸仁軒進退維谷時,楚玲玲突然開口道:“陸哥,有人過來了。”
陸仁軒回過頭來,看著另一方的草原。
冬瓜等人也轉過身看向遠處。
過了很久,遠處漸漸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是一個老人,佝僂著身子如同乞討的流浪漢。
不過陸仁軒卻知道此人絕對不可能是流浪漢的。因為流浪漢不可能再獸潮的攻擊下存活的,即便是現在的陸仁軒,萬物級的巫師,在獸潮的攻擊下也只能望風而逃。
老人漸漸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瓶酒。
陸仁軒以為這老者是偽裝的,可是看他的眼睛是渾濁的,而受也在發抖,顯然只是一個普通人。
老人走到他們跟前,說道:“你們可是要過河?”
陸仁軒道:“沒錯,天塹之河的上游,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老人道:“我勸你們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天塹之河不是你們能夠通過的。”
陸仁軒道:“事在人為。”
老人道:“我也聽人說過人定勝天,事在人為,可惜說這些話的人都死了。”
陸仁軒道:“或許我們不一樣呢?”
老人喝了一口酒,說道:“蕓蕓眾生皆是為命,你們想必也是要去往所謂的荒野之島尋找改變命運的方法吧?”
陸仁軒道:“老人家,莫非你知道什么?”
老人咳嗽了一聲說道:“我沒有巫力,沒有出過遠門,更沒有去過荒野之島,怎么可能知道這些。我所知道的,都是他們告訴我的。”
“他們?”陸仁軒道。
老人指了一下天地,又指了一下草原和河流,說道:“天地間萬物種種,我是聽到了他們靈魂的告白。”
陸仁軒看了一眼楚玲玲,然后問老人:“你能和生靈進行溝通?”
老人點點頭,然后說道:“我的小窩里有酒款待大家,有什么問題,咱們可以去我那個地方,我詳細告訴大家。”
陸仁軒不知道老人究竟有何目的,但目前他對前方的情況一點也摸不清楚,如果這個老人能夠告訴他一些東西,陸仁軒不介意去聽一下。
只有楚玲玲嘟囔了一句:“他到底能聽到生靈的聲音還是亡靈的聲音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