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塹之河是草原上的那些巫師們的叫法,之所以叫天塹之河,是因為這條河將整個草原與其他地方分開,猶如一個天塹一般將草原隔絕。
這也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屏障籠罩的地方,因為太過浩瀚,即便是那股未知名的力量也不愿意浪費力量去遮蓋它,反正也沒有人能夠通過它。
當然了,這條河在陸仁軒這里還有一個更加熟悉的名字——死亡冥河。
只是與無聲的透明冥河想比,這一段河流的特點卻是鮮紅的,而波濤聲震耳欲聾。
陸仁軒等人就站在河邊聽著巨大的河流聲出神。
榮家龍沒有選擇與他們同行,因為鐘無艷才是他的全部。
吳道爺本來又要流浪的,只不過楚玲玲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他老人家必須親自動身前往榮城去見榮家大長老,幫助自己的孫子向榮家正式提親。
雖然吳源把榮敏給睡了,榮敏也愿意和吳源在一起,但為了給夠榮家面子,這個事情還處于保密階段,現在需要的就是道爺收斂起四海為家的和尚作風,躬身去求親才行。
對此吳道爺倒是很熱衷,既放棄了獨自出行,也放棄了與他們同行,屁顛屁顛地前往榮城,并且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王鋒與他同行。開玩笑,王鋒可是闖過無數少女閨房的帥老頭,帶他去不是引狼入室嗎?
王鋒知道無處可逃后倒也不在向著四處尋找哪里安全,而是安心在鐘家住下來。對于這尊大神,剛當上族長的鐘未期自然是大喜過望,有著老家伙坐鎮,至少短期內沒有人敢惹鐘家了。
總之眾人都有了安穩的去處,只有五人組苦哈哈的來到天塹之河的旁邊。
當然了還有一只長得像狗的貓,不,是炎火神獸。
冬瓜盯著深不見底的紅色水面,大聲說道:“老陸,我不會游泳。”
陸仁軒道:“誰讓你游泳了,咱不是有船嗎,咱們是要坐船前行的。”
冬瓜道:“可是船如果翻了怎么辦?”
楚玲玲在一旁道:“冬瓜哥,千萬別說翻,咱們是坐船的人,提這個字不吉利。”
吳源也道:“再說了,冬瓜即便你落了水也不怕,像你這一身肥膘肯定能漂浮著的。”
楚法邱也勸道:“你看這河水比黃河的水還要渾濁,水里肯定也沒有其他生物生存的,掉下水也莫害怕。”
冬瓜指著一只正在天塹之河上空飛翔的大鳥,說道:“如果咱們有翅膀就好了,什么天塹之河,扇動翅膀飛過去就得了。”
大鳥似乎聽到冬瓜在羨慕他,便嘶鳴一聲,飛的更起勁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大鳥的一聲嘶鳴過后,突然從水里竄出一只巨大的魚,張開了滿口獠牙的嘴,一口將大鳥吞進了肚子里!
冬瓜長大的嘴巴還沒來得及合攏就發生了這一幕,驚得他像是吞了個乒乓球,嘴更閉不上了。
只有吳源一拍大腿,說道:“靠!”
那條魚飛出去足有十多米高,將大鳥吞進肚子后,像是一只會飛的魚,在空中滑翔射向了水面。
可是這時異狀又起,未等這只和老虎差不多的魚落入水面,水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起初還只是碗口這么大,最后越旋越大,很快就變成了一張乒乓球桌大小的漩渦。接著水面沒有下降,而是升了起來——一張大嘴出現在了魚的下方。
那條魚左右掙扎,仍然落入了漩渦嘴里!
大嘴繼續上升,一只堪比虎頭鯨大小的動物從紅色的河水中竄出,在吃掉大魚后,又重重的落入水中,掀起了巨大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