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接過來一看,里面是一粒粒的黑色藥丸,不由地問道:“羊糞蛋?”
天塹連忙道:“這怎么可能呢,我沒跟你開玩笑,這是紫藤果。”
楚玲玲將瓶子收起來,說道:“我知道,一聞香味就知道了,跟你開玩笑的。”
天塹尷尬地一笑,沒想到他也被人給涮了。
他繼續說道:“我拿杯子做比方,就是因為我發現屏障就是杯子。”
陸仁軒道:“我們就是里面的蒼蠅?”
天塹道:“雖然不太貼切,但事實上就是如此。”
陸仁軒道:“那榮本鎮他們呢?”
天塹道:“他們付出了絕大多數的巫力,獲得了出去的機會。當然了他們有可能再次晉升到萬物級,但那時候會不會在來一次收割?”
陸仁軒道:“您是說收割?”
天塹道:“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秘密。地階之上的巫師像是韭菜一般被收割了巫力,那些巫力不會憑空消失,那去了哪里?”
陸仁軒睜大了眼睛,說道:“被屏障吸收了?”
天塹道:“正是如此,這個屏障的作用表面上是把人與給外界給隔絕開,實際上是為了獲得他們的巫力!”
陸仁軒聽到這個駭人聽聞的結論,不由地大吃一驚。
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論。
天塹道:“不過我終究是一個普通人,盡管知道了這樣的一個秘密,卻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
陸仁軒道:“這是為什么呢?你告訴了那些巫師,至少他們不會白白浪費自己的巫力,給別人做了嫁衣呀。”
天塹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些地階巫師哪一個不是天才絕頂的人物,有的還是雄霸一方的豪杰。難道你讓我告訴他們,你們別修煉了,修煉了也是給別人做嫁衣,那道屏障就是收割機,你們不過是韭菜而已嗎?”
陸仁軒說道:“你怕告訴了他們,會使他們絕望?”
天塹道:“不僅僅是這個問題,而是如果他們都放棄修煉了,將來有一天屏障突然開始縮小,要收割所有人的巫力,甚至是生命時,又有誰能帶著所有人反抗?”
陸仁軒說道:“您說的也是,的確不能讓他們絕望。”
楚玲玲問道:“前輩,既然您決定不告訴他們,可是您為什么告訴我們呢?”
天塹道:“因為我等了這么長時間,你們是唯一有能力從天塹之河出去的人。”
陸仁軒道:“這個您是如何知道的?我沒記得我說過吧?”
天塹道:“這個嘛,還真不是我推斷出來的,而是這些動物們跟我說的。你在冠州城取得了一艘古船?”
陸仁軒大為驚訝,說道:“這您都知道?”
天塹微微一笑數道:“草原之上生命億萬,有它們在,沒有事情能逃出我的耳朵。”
楚玲玲道:“前輩,您的意思是您能和生靈進行溝通?我也能,不過我只能和萬物級后期甚至更高的生靈溝通。”
天塹端起了自己的茶杯,說道:“與生靈溝通,是以生命之力,就像這個杯子。這個杯子里有水,你只能聽到水面之上的聲音。”
楚玲玲盯著杯子若有所思。
天塹再一次拿起空茶杯說道:“而我,則是空的,所以才能聽到所有生靈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