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仁軒等人在天塹老人的石洞中邊喝茶邊聽他講故事時,突然洞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那聲音如天雷滾滾,自洞外經過,響聲不絕。
天塹頭也沒抬,說道:“不用看了,那是獸潮。”
陸仁軒問道:“這些兇獸真的不沖進來?”
天塹微笑著說:“怎么可能呢,我跟這些動物們可是有協議呢。”
陸仁軒開玩笑的問道:“紙質的嗎?”
天塹呵呵一笑道:“石質的。”
“石質的?”
“那個胖子,你挪一下地方,你給擋住了。”天塹指揮冬瓜往旁邊挪了一下,指著他后面的一幅石畫說道:“你看,那就是協議。”
陸仁軒覺得搞笑,便湊過身去觀看,果然見上面刻畫著一個符文。陸仁軒在心中默默臨摹了一遍,卻沒發現任何變化,不由地問道:“這是什么術法符文?”
天塹給陸仁軒的杯子里續杯,淡淡地說道:“那不是符文。”
陸仁軒道:“那這是什么?”
天塹說道:“那是吞云雀的爪子印,左邊那個是刻的我的簽名。”
“吞云雀爪子印?你別逗了,吞云雀多大,他的爪子能伸進來跟你比劃?”冬瓜說道。
天塹說道:“我沒說是和成年吞云雀呀。”
陸仁軒道:“那你和多大的鳥簽的?”
冬瓜比劃了一下,笑著說道:“看這掌印大小,您該不是和剛出生的吞云雀吧?”
天塹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成年吞云雀先不說能不能進到這個石洞里,單單是它的呼吸就能把我吹散架了。當年發生大地震的時候,我救了一只剛出生的吞云雀,這個協議就是我們簽訂的。后來吞云雀長大之后,統領了兇獸,因為和我是好朋友,所以從來不打擾我。”
陸仁軒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來,便問道:“天塹前輩,草原上總共有幾只吞云雀?”
天塹道:“反正我只見過一只,還是只公的。”
陸仁軒道:“您知道榮城的那個空間嗎?”
天塹道:“知道一些,怎么了?”
陸仁軒說道:“那里還有一只……不,現在是兩只了。”
天塹撫掌笑道:“怪不得這家伙近期來的不怎么勤了呢,原來去照顧母吞云雀的了。”
陸仁軒心念一動,問道:“這么多年來您能在這里平安無事,是因為背后有吞云雀吧?”
天塹道:“所以我雖然沒有巫力,但絕對是這片草原上勢力最強大的一個人,好在我已經沒了什么雄心,要不然統一草原也說不定呢。”
陸仁軒道:“聽您這口吻,和馬幫的雄心倒是很吻合。”
天塹喝了一口茶,說道:“馬幫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過他們不可能統一草原的。”
陸仁軒道:“為什么?”
天塹回答道:“先不說三大城市各大家族不同意,那個隔絕屏障可是一把收割韭菜的快刀,說不定沒等馬幫統一,就已經被收割走一波韭菜了。”